谢清禾获得空间已有不短的时间,但她始终摸不透地府那套随心所欲的奖励机制。
就像这次,得知部队将以拉练名义前往灾区,她曾在心中暗自思忖,若是能有空间戒指该多好,便能多带些物资,多救些人。
谁知这个念头刚闪过,空间架子上就凭空出现了几枚古朴的戒指。
更神奇的是,每枚戒指内侧都刻着姓名缩写——xc对应谢星辰,yz对应裴砚舟,xy则是给远在京市的谢星渊准备的。
她凝神感知时,竟能到戒指里分门别类、满满当当的应急物资。
谢清禾素来不是委屈自己的性子,既然得了这般宝贝,自然要物尽其用。
她当即将戒指分别交给了谢星辰和裴砚舟。
后来她曾试探着向空间索要珠宝饰,回应她的却只有一阵清风——这空间倒是务实得很。
裴砚舟凝视着眼前的谢清禾,目光深邃如潭,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轮廓都镌刻进灵魂深处。
千言万语在胸中翻涌,最终化作一个重重的拥抱,结实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背,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去他的纪律,去他的作风问题。
军人每一次执行任务,都是把命别在裤腰带上。
临行前抱一抱自己的媳妇怎么了,后世那些年轻人在大街上相拥亲吻都随处可见,他这个即将奔赴前线的军人,拥抱一下自己的媳妇还要瞻前顾后,那这身军装不穿也罢。
裴砚舟将脸埋在她散着清香的丝间,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嗓音因压抑的情绪而沙哑:“等我回来。”
这四个字重若千钧,承载着一个军人对家国的责任,一个丈夫对妻子的誓言。
没有缠绵的情话,所有难以言说的爱意、不舍与牵挂,都浓缩在这几个字和这个坚实的拥抱中。
谢星辰也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用力拍了拍妹妹单薄却坚韧的肩膀:“家里……就辛苦你了。”
这时陈岩小跑过来‘啪’地敬了个军礼:“团长,副团长,时间到了”
陈岩康复后,许多人都认为他再也无法回到巅峰状态。
没想到经过严格考核,他竟成功入选特种队——虽未名列前茅,却已远预期。
大家都惊叹他底子好、恢复快,却忘了这是个曾经沉睡五年的植物人。
只有谢星辰和裴砚舟明白,这奇迹背后是谢清禾那些神奇药丸的功劳。
这个秘密,他们只能深藏心底。
仿佛感应到离别的沉重,婴儿车里的三胞胎不安地扭动着小身子。
九个月大的宝宝们竟同时朝父亲和舅舅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喊着:“抱……”
“抱!”
“抱……抱!”
这奶声奶气的呼唤,像一根根柔软的针,轻轻刺痛了在场所有大人的心。
然而,军令如山,容不得过多的儿女情长。
嘹亮的集合哨划破长空,军卡引擎出低沉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