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裴砚舟……她一点都不担心,那个男人,只会成为她最坚实的同谋和后盾,而非阻碍。
“妈,相信我。”
她反握住林玉莹温暖的手,眼神澄澈。
下一秒,林玉莹只觉得眼前景物猛地一晃,一阵极其轻微的失重感传来,仿佛瞬间穿越了某种无形的屏障。
待她定睛一看,已然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恍若仙境的天地。
空气清新得不可思议,带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和青草气息,远处青山如黛,近处溪水潺潺,目光所及之处生机勃勃,与外界深夜里那种地动山摇的不安形成了极致反差。
她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
谢奶奶在床边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轻哄着三胞胎,谢爷爷则挽着裤腿,蹲在菜地里,正小心翼翼地试图从藤上摘下一个熟透的西红柿——老爷子真是到哪儿都闲不住。
“哎哟,玉莹来啦?”
谢奶奶抬头看到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仿佛她只是来串个门:“快来看看,大宝刚才说梦话还在喊奶奶呢!”
孙女是个有主意的,她能把亲家母送到这里来,就证明对方值得信任。
林玉莹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实处,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裴长明和谢清禾翁媳二人。
裴长明死死盯着妻子刚刚站立、此刻却空无一人的位置,饶是他身经百战、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极度震惊和错愕的神情。
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大脑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这已经完全出了物理学的范畴,直奔玄学领域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极其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干紧:“砚舟……他……他知道你的……这个……秘密?”
裴砚舟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需要最终确认的语气。
谢清禾坦然地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回视着公公,没有丝毫闪躲:“是,他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他之间,没有秘密,包括他与你说过的那个梦。”
“爸,在那个梦中砚舟没有与你们相认,我与他也没有三胞胎,他牺牲在了去年那场任务中,这也是为什么我当时非要去救他的原因……”
裴长明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这足以颠覆他几十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的惊人信息,彻底消化吸收掉。
锐利的目光再次看向谢清禾,那目光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探究和怀疑,只剩下一种沉重的、无比郑重的托付,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长辈的担忧。
“小禾”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爸明白了,也谢谢你。”
顿了顿,裴长明继续道:“照顾好他们,也务必……千万保护好你自己。”
紧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要是裴砚舟那混小子以后敢惹你生气、让你受委屈,你告诉爸,爸用皮带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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