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清禾,你这个戒指真像西游里太上老君的百宝袋。”
谢清禾忍着笑,调侃道:“说不定我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来渡劫的”
她转身,对着还在门口背对他们的小陈轻咳了一声:“小陈,可以了。”
小陈闻声转身。当他看到仓库中央那片刺眼的空旷时,整个人瞬间石化,像一尊被点了穴的雕塑。
他维持着转身一半的姿势,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比仓库顶灯还圆,直勾勾地盯着空地,然后又缓缓地、僵硬地把视线移向谢清禾和楚行云。
他看看空地,看看一脸“我很淡定”的谢清禾,再看看表情管理明显失控、还在喃喃自语的楚行云,大脑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死机状态。
几秒后,他猛地甩了甩头,抬起手,指向空地,又指向谢清禾,指尖颤抖,喉咙里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啊……这……姐……东西……”
楚行云终于从自我震惊中稍微回神,看到小陈这副模样,反而奇异地找到了一点平衡感——看,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被吓到。
他走过去,用力拍了拍小陈的肩膀,试图掩盖自己刚才的失态,但说出来的话依旧带着残余的震撼:“小陈,看到了吗,这就叫……弹指之间,物资全无”
他显然还没从震撼中完全恢复,成语都用得颠三倒四。
小陈被拍得一激灵,终于找回了语言功能,但说出来的话却暴露了他此刻最朴素的想法:“楚、楚队……那么多箱子……都、都藏哪儿了?是不是……是不是地板下面有机关?”
他还是无法相信眼前生的一切,试图用自己理解范围内的“机关术”来解释。
谢清禾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摇摇头,走到小陈面前,伸出戴着戒指的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机关,都在这儿呢。”
“我的机密,今天你看到了,就算是你叫我一声姐的回报,以后要守口如瓶,知道吗?”
小陈看着那枚看似平平无奇的银戒指,又看看空空如也的仓库,立刻挺直腰板,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红,大声保证:“是,姐,楚队,我保证,打死也不说,这戒指……太厉害了!”
楚行云看着小陈那副热血沸腾、仿佛见证了历史时刻的样子,又看看谢清禾眼底那抹狡黠的笑意,终于彻底缓过劲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算是明白了,跟谢清禾搭档,心脏承受能力必须得是特战级别。
“行了,别演了。”
他摆摆手,恢复了平时的干练:“任务完成,立刻撤离,此地不宜久留。”
三人迅检查了一遍仓库,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黑色轿车再次融入狮城深沉的夜色。
回程的车厢里一片安静,只有动机低沉的轰鸣。小陈开着车,依旧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偷瞄一眼谢清禾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楚行云闭目养神,但微微抖动的眼皮显示他内心并不平静。
谢清禾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倒退的昏黄路灯,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温润的表面。
回到酒店,一直留守的文化部专家老周和他的秘书早已等得坐立不安。
见他们空手而归,老周急忙迎上来:“楚处长,谢同志,文物呢,交接不顺利吗?是不是对方又变卦了?需要我出面再去谈谈吗,我重新准备了很多关于文物归属和国际法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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