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一行人低调地前往机场,踏上了归国的旅程。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暗处,几双眼睛始终如影随形。
国和小日子国的情报人员混在旅客中,装作翻阅报纸或摆弄相机,实则密切关注着楚行云这一行人的一举一动。
他们看着他们办理登机、托运行李、通过安检——除了每人一个不大的随身箱包,再无其他。
“奇怪……”
一个戴着鸭舌帽、伪装成摄影爱好者的国特工对着微型通讯器低语:“目标未携带任何新增大型行李。情报显示他们接触过陈氏藏馆,按理说……”
“继续观察。”
耳麦里传来冷静的指令:“也许东西已经通过其他渠道运走,或者……他们根本就没谈成。”
特工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猜测,华方任务失败。
毕竟,那些文物可不是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就能装下的。
他们甚至暗自嗤笑,觉得华国这次派来的队伍不过如此。
登机前,安检通道处。
楚行云、谢清禾、小陈、老周和他的小秘书依次通过安检门。
金属探测器安静地闪烁着绿灯。
轮到楚行云时,安检员——一个眼神锐利、动作看似标准却带着微妙延迟的男人——示意他打开随身行李箱。
“先生,请配合检查。”
楚行云面色如常地打开箱子。
里面是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一些文件,还有两本关于南洋文化的书籍。
安检员的手在衣物间仔细摸索,指尖甚至刻意按压箱体的每一处内衬,试图寻找夹层或异常厚度。
一无所获。
安检员这会心里很憋闷,不知道上头的人是怎么想的,那些文物可全都是大件物品,用脑子想也不可能随身携带,上头一句话,辛苦的是他们这些虾兵蟹将。
“谢谢配合。”
安检员面无表情地合上箱子,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谢清禾的箱子更简单,除了女性必备的日常用品,只有几本笔记本和一个刺绣小包。
安检员检查得格外仔细,连每支笔都拧开看了看,笔记本也快翻动,生怕漏过夹带。
依旧什么都没有。
老周的箱子里满是专业书籍和资料,小陈和小秘书的箱子则塞满了为老专家准备的各种常备药和零食。
检查同样徒劳无功。
看着几人提着毫无异常的行李走向登机口,暗处的特工们彻底迷惑了。
难道真判断错了?这些华国人就是来南洋公费旅游了一圈?
他们不死心,在飞机起飞前,又利用内部权限,调取了机场货运记录和海关申报单,依然没有现任何与大型文物包装箱相关的记录。
“见鬼了……”
鸭舌帽特工喃喃自语,只能将情况如实上报:“目标已离境,未现异常物品携带。疑似任务未达成或已通过未知渠道转移。”
飞机冲上云霄。
楚行云和谢清禾坐在靠窗的位置。
楚行云压低声音,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刚才安检那家伙,手指摸箱底内衬的动作太刻意了。”
“嗯。”
谢清禾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语气淡然:“让他们找吧,就算把飞机拆了,也找不到他们想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