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开窍了好啊,哼,受点挫更好。
宅子里,淡蓝松了口气,她翻了翻和张哥的聊天记录,视频已经完成四条了,马上就可以拿到薪酬了。
她又打开邮箱,还是没消息。只能等完成这份兼职再去重新找工作了。
突然,电话铃响起,是妈妈,她接起放在耳边。
“蓝蓝啊,吃饭了吗?”电话那头传来温柔关切的语调。
“嗯,吃的可好了。”一瞬间,淡蓝差点没有绷住,声音带着些阻力。
“工作也还顺利吧?”
淡蓝的成长环境造就了她报喜不报忧的性格,她一直都很独立,任何事情能自己解决的都自己解决:“嗯,挺好的,公司的同事也经常帮衬我。”
母女俩在她大学毕业后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宜信县到弗北市,1229公里的距离,阻隔了相见,但阻隔不了爱。
淡蓝一直对父母抱有感恩之心,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扶持自己成长,让她走出她原本到达不了的地方,即使过程艰难,但他们从未抱怨半分。
一通电话打完,淡蓝的眼泪早已模糊视线,嗓子里的酸涩再也压制不住。
没资源没背景工作丢了她没哭,被中介骗了她没哭,唯有亲人的慰藉,打破了她最坚强的铠甲。
这一晚上,她难得的做了个梦。
梦里她还在上高中,妈妈说她和爸爸要去很远的地方工作,让她住在姑姑家好好学习。她心里有一千个舍不得,可表面上还是那样懂事,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听话。
淡蓝记得上学时冬天的风好冷好冷,每个夜晚都有呼呼声相伴,夏天又很热,陪着她的只有一台很老很旧吱吖作响的电风扇。
梦醒,她浑身出汗,没什么力气。
她晕晕乎乎的摇了一下头,让自己意识清醒,她睡的太久了。
楼下,靳恒楷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捧着杯水,姿势惬意潇洒,昨天的事情完美解决,看起来心情不错。
淡蓝下楼倒水,动作很轻,一下没看准,水壶里的水都洒出来一些。
靳恒楷手里的动作却没变,眼睛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没睡醒在这儿打醉拳呢?”他调侃道。
淡蓝简单应和一声,没了平时和他斗嘴的语气。
靳恒楷不淡定了,放下水杯直直睨着她,他想,他说话太难听让她生气了?
可是他说话风格一直都这样啊,她又不是不知道。
一秒,两秒,他看见淡蓝眼睛眯了眯,神经立刻警觉出什么,他噌的一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怎么了?”
“没事,就有点困,我再去补个觉就好了。”说完,淡蓝转身就要往楼上走。
她的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