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但也很奇妙。
没来由的事情往往总让人印象深刻。
两人跟着工作人员很快就踏进了舱门里。
脚下,城市的喧嚣消失在耳畔,只剩下一点点轻微地声响。
三十个小时的疲惫在摩天轮启动后仿佛荡然无存。
他们没有像其他情侣那样对坐,而是并肩坐在一侧。
她的手被他温暖的手掌完全包裹,指尖在他手心无意识滑动一瞬,让人心痒痒的。
摩天轮继续平稳攀升,脚下的景物越来越小,灯火汇成流动的星河。
“快到最高点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简单嗯了声,随后被一处绿色吸引,她贴着玻璃,为窗外的夜景惊叹:“那是一片草坪吗?”
他看着她被黄昏映照的侧脸,看着她因兴奋而发亮的眼睛。
“感觉也不太像,是不是……”话还没说完,一只手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不容挣脱,下一秒她的唇就被狠狠吻住。
话被硬生生堵在唇间。
此时,摩天轮恰好升至最高点,整个净港在脚下铺成最璀璨画卷。
靳恒楷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的后脑,指尖陷入发丝,动作狠狠压下来,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舱外的昏光在她脸上流动,他看见了她紧闭的双眼。
感觉到她的软化,他吻势稍缓,但依然深沉。
像是从暴风骤雨转为深海漩涡,同样的深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表达。
他开始舔舐她被他吻痛的唇,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
当靳恒楷终于放开她时,淡蓝大口喘气。
她嘴唇红肿湿润,眼睛里蒙着水光,不知是缺氧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你干嘛……怎么突然亲我?”她气还没顺,带着些轻轻的喘息。
“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就会永远走下去。”靳恒楷慢慢回答,仍然扣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摩挲。
他的呼吸也有些乱,但眼神却像盯住猎物的猛兽。
“现在,”他嗓音低哑,气息拂过她湿润的唇,“完成了。”
淡蓝忽然笑了。换做是以前的他,他肯定会说:“什么预言,我才不信。”
现在的他,反而第一个认同,只为了那句,会永远走下去。
她捧住他的脸,告诉他:“你知道吗?即使没有这句话,没有这个吻,我们也会一直走下去。”
“说话算话?”他语气软下来,好像又变成一个快乐小狗。
“嗯,一言为定。”她伸出小拇指,“拉钩?”
“拉钩。”他回勾住她的手,然后用了点儿力,再次吻住她。
从摩天轮上下来,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淡蓝肚子有些饿了,她晃了晃他的手,还没等她开口,他已然预判到:“走,吃饭。”
他就近选择了一家还不错的餐厅,里面各式餐品齐全。
来到净港,淡蓝自然首选这里的特色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