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他问她。
“还好。”她如实回答。不知怎么的,每次和他距离贴近,她总是会变得言辞稀薄。
一个姿势保持太久,她挪了挪身子,头发上的佛珠也跟在她动作微微颤动起来,发出噼啪的声音。
她顿了一下,开口问他:“这串佛珠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一般这种东西都是祈过福的,被自己这样带着总该是不合适的。
“没有,一个装饰而已。”他又看了眼她的头发,语气轻松自如。
任何东西和她产生关联,她一定优先。这是他的准则。
一串佛珠而已,当然只能算装饰。
淡蓝听了他的话,心中了然。
很快,门铃被敲响。
靳恒楷起身开门。
“靳总……”
“走。”他话说的很轻,像是在做亏心事。
靳恒楷拿到了东西立刻支走工作人员,生怕他说出什么让屋里的淡蓝听见了。
工作人员神形顿了一下也不敢多说,立刻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
淡蓝没想到会比原定时间快了这么多,“这酒店效率这么高!”
她伸手向他要。
意料之外地,他缩了缩手,没给。
她面色疑惑一瞬:“干嘛?”
“我来。”
什么意思,他要给她吹头发吗?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被再次被点燃。
他在看到她湿发的时候就想这样做了。
“坐那儿,我帮你。”话语间已经很明白了,他要帮她吹头发。
她坐到他说的位置,心脏跳动的频率好像是在期许。
刚刚挽起的头发又被放下,他顺手将带着水的佛珠推到手上,然后轻轻捧着她的头发,一点点的仔细吹干。
淡蓝感受到他的味道接近。这让她想起了之前在某处看到的一句话,爱始于对视,醉于气息,终于习惯。
与他们彼此而言,好像都存在。
她能感受到他动作的轻柔,像是呵护最美的珍宝。
温热的风吹过耳畔,她轻颤了一下。耳根逐渐变红,蔓延到整个感官。
她忽略不掉这浓烈的存在感。
最后快结束的时候,他的指腹刮过她的柔软耳垂,带着点力度。她浑身酥麻,感觉到整个血液都在身体流动。
靳恒楷低头含笑,嘴角微扬。他就是故意的,注意到她的反应,自己就是控制不住的想犯点儿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