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他嗓音很沉。
淡蓝乖乖伸出手,嘴里却在碎碎念:“我上次去寺庙明明求了好运了,为什么还这么惨…”
他没说话,毕竟他不信这些。
她又说:“是不是我上回太贪心了,还替你求了,我…才这么倒霉。”,不知不觉将这些说了出来,心里有点慌乱,于是最后几个字说的越来越弱。
“什么?”在擦伤口的他顿了下,心里像被重重碾过。
她咬了咬唇,缓缓开口:“你不是不求吗,那我就顺道把你捎上了,毕竟…你对我还挺好的。”
他呼吸忽然重了几分,眼神死死盯着她,她因为疼痛眼里闪着怜弱,可他这一刻就是发了疯地想掠夺她。
手上动作让他回了神,又沾了点碘伏:“谢谢,我受宠若惊。”
药水让手上的痛感更加明显,让淡蓝没注意到他的异常,接着说:“以后绝对不买这种美丽的废物了,深蓝色的还挺好看的,没想到质量这么差。”
深蓝色…之前她选的手串也是这个颜色。
“很喜欢深蓝色的东西?”他试探的问。
“是啊,别看我名字叫淡蓝啊,我觉得深蓝更好看,就像是最深的海底,神秘深邃,还挺有意思的。”她想着海底世界的样子,好像忘记了受伤的疼。
很快,伤口处理好。
她扭了扭手腕,对着伤口吹了口气,还好伤得不深,要不然连筷子都握不住了。
这几天盯着葱苗的成长,淡蓝才发觉时光过的真的很快,眨眼间就来到了四月中旬。
可是这些小苗好像不怎么长,除了一点点冒头的,其他的好像都没动静。
淡蓝不是很着急,觉得只要给够了时间和养分,一定能长出来。
但最后,人算不如天算,天空上乌云密布,像是要下暴雨的节奏。
屋子里的淡蓝感到一股燥意,是天气带来的,她躺在沙发里还没发觉是要下雨。
一声闷雷吓得淡蓝一激灵,从沙发上坐起来。她其实有点怕打雷,但这么多年也算克服了。
她猛地想起院子里种的葱,几乎是从沙发上弹射起来,连忙打开门。
可为时已晚,打开门,下雨的声音扑面而来,泥土的气味在空气中飘散,她心里一震不好的感受。
也不知道这些葱苗还能不能活下来,心里想着这件事,这一天晚上她都没睡好。
第二天,天朗气清,是城市被暴雨洗刷后难得的鸟语花香。
她迫切下楼去看葱苗,没想到靳恒楷也在这儿。
“你说它们能活吗?”淡蓝语气平缓,似乎内心做好了准备。
“一定可以。”他这样说。
“真的吗?”淡蓝本来沉下去的心又浮了起来,因为他坚实的肯定,她心里也变的相信。
晚上,淡蓝收到贺渊发来的消息并带了个地址,说明天他的酒吧开业,邀请她过去玩。
淡蓝发过去个表情包表示同意,她是记得贺渊说过,没想到这么快就开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