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后怕。
因为自己被抛弃过一次,所以在这一块总是特别敏感。
淡蓝一瞬间愣在原地。
她承认,刚刚她并没有想清楚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我真的害怕再失去你……对不起。”他抱住她,首先道歉。
刚刚他那句话其实让就让她有点想哭,这句话让她的眼泪决堤。
她回抱住他,嗓音哽咽:“不会的,对不起。”
他替她擦眼泪:“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此刻的他柔软的像一片薄薄的雪花,他的坚硬,他的果断,他的眼睛都化成一滩水。
“好。”
他想去吻她,可她说:“不行,有人会过来。”
“跟我来。”他拉住她的手。
淡蓝还在疑惑他要带她去哪儿,没想到下一秒熟悉的楼梯间显现在她眼前。
她一秒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在这里,两人曾经不清不楚的耳鬓厮磨过。
她觉得自己的脸开始烧起来。
靳恒楷的吻大多数时候都是带着攻击性的,就像此刻。
淡蓝的肩膀被他抵着,没有试探,如同困兽的撕咬,又更像是溺水之人的最后救援。
在急促的呼吸交错间,他近乎失控地加深了这个吻,撬开齿关,深入了一个湿热,颤抖的隐秘的地方。
氧气变得稀薄,吞咽声与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在狭小的空间里无限放大,比任何声音都更清晰。
太失控了。
她能尝到他舌尖上烟草的凛冽,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只有唇舌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又是在这个楼梯间,又是这样混乱……淡蓝耳朵红的快滴血。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办公室的,脑子里只有他模糊间的最后的一句话: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靳恒楷比淡蓝更不好受,他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他需要冷静冷静。
一冷静,大半个小时过去,他这才悠悠回到总裁办。
淡蓝回到自己的工位时,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这个时候,耳边多了几句询问。
她以为是问项目,结果都是来问她许泓和她的关系。
见识过许泓的水平之后,项目组的人一传十,很快把这位高知形象的男人推向舆论顶端。
淡蓝和他的关系自然很多人好奇,但更多人是想通过她了解许泓。
毕竟,这或许是个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