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晃了晃腿,倒是不太在意:“哎,我们明天去海边吧!”
刚刚的摩天轮让她打开了兴趣的大门,让她对净港生出几分更深的期待来。
他忽然深沉的看着她:“好。”
净水映天光,情深似白鸥双。
淡蓝看着他的眼睛,心中忽然冒出这句出自净港的俗话来。
此时此刻,这句话忽然地具像化了。
她又低头看了看已经擦好药的脚踝,又瞄到进门时他在匆忙间给她倒的一杯温水,嘴角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靳恒楷问她:“笑什么?”
“不告诉你!”她一股脑躺到被窝里。
“喂。”他侧过身去抓她的肩。
奈何她溜的太快,他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块,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一夜好眠,淡蓝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整个人精神气十足。
靳恒楷却没睡着。
她睁开眼睛,看到男人清醒的面庞,有些奇怪:“你今天怎么醒的怎么这么早?”
她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眼神也还有些朦胧,靳恒楷忍住捏一捏她脸的冲动说:“你猜。”
“我不猜。”她才不跟某些幼稚的人计较。
经过这段打趣,淡蓝清醒了些,随后从床上坐起来。
伸出腿看了看脚踝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一点痛也感受不到了。
下床后,她特意挑了件蓝色的裙子穿在身上,一来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二来是为了配合今天看海的行程。
天时地利人和,说得可能就是今天。
她画了个淡妆,站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满意的点了点头。
“走吧!”她转过身抬头笑着看他。
和她对视上,罕见地,他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好。”
清晨,两人乘上观海的邮轮,站在船头,耳边是邮轮清澈的轰鸣声。海风吹在脸上,让人格外放松。
淡蓝伸出手感受阵阵微风,阳光柔和的照在她的脸上,映出她的笑容。
琥珀海,也是世界上蓝得最纯粹的海。
阳光一照,水面闪着细碎的银光,干净得只能看到那一抹极致的蓝。
邮轮开的远了,,就可以看到琥珀海最独特的样子。
琥珀色的海水与深蓝色海水相接,美得像幻想。
淡蓝只看一眼就迷住了。
一张照片又被定格住,她察觉到回头,走到他身边凑近:“一起拍。”
她记得,他们要一起拍照的承诺。
靳恒楷愣了下,紧紧搂住她的腰,轻声说:“好。”
邮轮即将返航,淡蓝看了看四周,只觉得心满意足,
她曾经最大的心愿和喜欢的人一起完成了,这是一件太有意义的事情。
所以,轮船变了方向她都没有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