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吗?”他脸上带着微妙的表情。
她咀嚼的动作停了,想了想还确实没想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有人让我”
“哦,想起来了。”她有点疑惑看他一眼,他想做什么?
他也不多说,就这么漫不经心的坐在那儿:“放心。”
这么一会儿,淡蓝补充了不少的能量,心里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你想要什么?”淡蓝吃完后直入话题。
那个时候靳恒楷说的是他要收利息,可现在的她没法把这两个字说出口,于是换了一种表达。
“你工作把我带着。”他轻声脱出。
如果别人听了,那肯定会说他傻。但是他就这样做了。
因为他想。
他想陪着她,他想让她开开心心的。
淡蓝的耳边像是有一阵凉风经过,带着薄荷的冷冽直击心头。
一次一次,她记的太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少种情绪埋在心底,只是不忍拒绝的说了声:“好。”
外面蔷薇花的枝桠快延伸到一楼的窗户边。
他们的爱意如院子外的蔷薇疯长,在心墙盛放,沉默的根须缠碎骨骼,最后连心跳都染成猩红。
淡蓝曾经想过那墙的蔷薇花会是什么颜色,后来进进出出也没看过。
小时候看见的最多的就是粉色的和红色的,像这样的深蓝色还是头一次见,她忍不住走出去。
靳恒楷跟在她后面。
阳光投射下来直直照到花上,绚丽极了。淡蓝问:“这是谁种的?”
她第一次觉得深蓝色不止深邃,还有极致的温暖和滚烫的希望。
“可能是我爷爷的爷爷,或许更久。”他耐心解答,语气恢复了些以前的散漫。
“看这儿。”他按下了快门键。
点开照片一看,女孩仓惶间发丝被吹起来,靳恒楷把她拍在了照片右边,也占了照片的一大部分,深蓝色的蔷薇花把她衬的格外白。
淡蓝走过来,他倒是自在的递给她看:“你以前不是怀疑我的技术?看看吧。”
他的样子胸有成竹,完全不担心话里的可能性。
淡蓝面无表情的嗯了声,随后就坐在秋千上扫视整个宅子,脑子里有了几个想法。
就这?没点儿别的话?他拍的简直好看的要死,怎么才这点评价。
算了,她心情不好,不要求别的了,一个嗯就是最好的评价了,他自己在心里给了一个肯定。
事实上,淡蓝一看这照片就知道他从来没给别人拍过照片,构图角度一个也没有,但她确实觉得这是一张好照片。
淡蓝听到秋千的声音不对劲,像是哪边不太稳,立刻起身晃了晃两边的木柱,发现右边的似乎松了不少。
她蹲下仔细一看,发现这块儿土地有点松,但是自己踩着的这块地却格外坚实。
这是怎么回事?她顾不上手上被泥土沾满,徒手就扒开松散的土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