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这不是有你陪着我吗?”靳恒楷好像看出什么,语气难得的软下来。
淡蓝心里像有股小电流淌过,轻轻的,酥酥的,又很微妙。
“这里晚上能看到星星吗?”淡蓝问。
“没看过,不知道。”他答。
淡蓝自顾自走到院子里,抬头望去,还真有。不是一颗两颗,而是一片片簇拥着,群星闪烁,亮极了。
“真好看!”她笑眼盈盈,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靳恒楷走到她身后,拿着蜡烛站在院子里,他偏头看她,此刻他只觉得她的眼睛比星空更好看。
“靳恒楷,你猜我为什么突然想看星星了?”
“为什么?”他轻声问。
“因为我想让你看见很多很多亮光。”她又打趣地问他:“怎么样够不够亮?”
“不够。”靳恒楷说。
“那怎样才够?”
“反正就是不够。”他望着星空,心里早已乱的不成样子。
“切。”淡蓝撇了撇嘴。
“蛋糕好吃吗?”她又问。
“嗯。”靳恒楷眼里闪过丝不自在,抿了抿唇又将手插进口袋里。
“就当你是夸我了。”淡蓝笑。
“你怎么会做这么多的?兴趣?”靳恒楷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语气漫不经心。
淡蓝荡着秋千答道:“小时候我住在姑姑家,寄人篱下的生活并不好过,做做家务什么的自然是很正常的,但是我表哥学钢琴,每个周末我姑姑都得陪他去市里的培训班,我就没饭吃,如果我不学我只能饿肚子了,后来我姑姑知道了就教我做更多不同的菜,只要我有时间家里就是我做饭。”
靳恒楷听得脸色沉重,眸子里闪着幽暗:“你以后别做饭了。”
“我的房租怎么办呐房东!”淡蓝严词拒绝,“我可不能白住。”
“我不差你那点儿房租。”靳恒楷不愿看到她有重蹈覆辙的感受。
“不行,你要有原则,而且做饭现在确实变成了我的兴趣。”淡蓝很淡然自洽。
她这样坚持,他也点头同意:“随你。”
三月底的天气还是很冷,院子里的两人没再聊,快步回了客厅。
客厅里,灯光不知何时已经亮起。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屋里,院子外的软泥还淡淡印着两人一小一大的脚步。
桌上的蜡烛还在燃烧,淡蓝走到桌边静静看着。
靳恒楷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偏头屈身,毫不犹豫地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