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眼里溢满泪水。
浴室里,水汽弥漫,混乱不堪。
水汽还未散尽,热气尚存的玻璃上,留存着曾经的热度与潮湿。
指尖滑落的轨迹像凝固的泪痕,蜿蜒向下,在洗手台上方戛然而止。
浴室里滴答一声。那颗水珠终于落下,在掌印下方划出一道长长的泪痕。
“宝宝,够不够。”他亲了亲她的脸。
淡蓝没说话,下意识看向垃圾桶,里面乱七八糟,都是混乱的痕迹。
恍惚间,她又听见他撕开包装的声音,然后紧接着又是一股浪潮汹涌来袭。
是夜。
两人依偎在一起,难舍难分。
淡蓝体力消耗得大,实在撑不住就睡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那枚戒指,迷迷糊糊中她做了个梦。
梦里,是在熟悉的老宅。她一直在寻找那枚戒指,她哭着找了很久,终于,靳恒楷站在她面前,告诉她:“它在这里,我也在这里。”
但是这一夜,靳恒楷失眠了。激动、欣喜。
他的执念,彻底消失了。转而,是无尽的爱。
那些过往,那些无法跨越的夜晚,都成为模糊的剪影,连同在他生命刻下的痕迹,像退潮般,从体内流走。
他搂住了她,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想,我终于被你深爱。
翌日,淡蓝难得醒的晚,她看了眼旁边的人,还在睡。
她迷迷糊糊地起身,身体的反应强烈,尤其是大腿的酸胀,让她止不住想起昨晚。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拍去脑海里的那些马赛克画面。
又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另一边的人敏锐意识到,用力把她拉到怀里。
但是好像有点用力过度,她的脸直直撞到他的胸肌上。
“宝宝,别亲。”他早上的声音更哑也更欲。
开了荤的男人受不了一点撩拨。
她忽然懂了男人的恶趣味,于是她也有样学样,嘴唇一点点从胸肌到锁骨。
他的意识一点点清醒,猛地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看来宝宝还不太累。”
又是一场混乱。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床头,她意识到不早了,赶紧下床洗漱。
不照镜子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上被弄了那么多痕迹,深浅不一,大小不等。
还好今天不上班,要不然她可有的愁了。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会儿,忽然注意到镜子上留下的一些凌乱印记,她的脸瞬间涨红。
真的太疯狂了。她确认自己对他有生理性喜欢,要不然理智的人怎么会崩弦。
站在她身后的靳恒楷看出了她的羞涩,故意用膝盖顶了顶她的大腿:“宝宝,怎么了?”
“没…没怎么。”她故作淡定。
男人轻笑出声:“哦。”
她吐出口气,稳住自己。洗漱完就从容走到客厅。
餐桌上是热腾腾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