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指节突然收紧,抓住了她毛衣的下摆,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你不是…在加班吗?”她还不容易找到喘息的机会。
“推了。”话落,他又一股劲地吻上她的唇。
她也顾不得散落的包,生涩地回应着他。
他的气息粗重地拂过她的颈侧,每一下都像在掠夺。
他的吻终于短暂离开她的唇,沿着下颚线,停在她微微起伏的颈间。
那里皮肤薄,他知道。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热意,贴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下滑去,最后稳稳托住了她的腿弯。
身体忽然悬空的瞬间,她低低“啊”了一声,手臂本能地环紧了他的脖颈。
淡蓝很快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下一秒,他抱着她往浴室走。
脚步很稳,却快。
卧室的门虚掩着。
他用肩膀顶开它,床垫柔软地承接了他们。她陷入一片云朵般的凹陷,而他覆上来时,带走了最后一点清冷的空气。
睡衣也不知何时早已滑落在床下。
夜晚,只剩下彼此滚烫的呼吸,和黑暗中无限放大的喘息。
饿了好几天,不知道怎么,靳恒楷与生俱来的花样也变多了,淡蓝呜呜几声后,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
这几天弗北的天气阴晴不定,谁都想不到,短暂的晴天过后,是连着十天的阴雨天气。
靳恒楷的疼痛反应偶尔强烈,止痛药吃的还不算频繁。
淡蓝听着药片碰撞药瓶的声音,她不想再假装自己不知道了。
她也不想让他独自面对这些。
“你干嘛呢?”她抬头看着他,目光像是带着审问。
他将药瓶放在手心握紧,一时间竟有些哑言,嘴唇张开,却不知道怎么说。他不想骗她。
她缓缓走到他身边:“别藏了。”
话落,她的嗓子里竟然涌上来股哽咽。
她抬头看着他几秒,眼神里流露出心疼,随后拥住他的腰,“你傻啊,不告诉我。”
怕她落泪,他下意识将她抱紧。
她又说:“我想你好好的,我们一起多做一些尝试吧。”
“好,我特别特别愿意。”
终于到了年前,两人一起休了年假。
再回和春前,淡蓝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是个小女孩,活泼可爱,天真童趣。
在熟悉的地方,她忽然遇见了一个男孩儿。
这个人可真讨厌,说话有点呛,说她真傻,但偶尔他也会关心她,只是没那么明显。
再后来两人愈发熟悉了,他也会揪着她的小辫儿说:“我挺喜欢和你做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