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韵春嗤笑一声“你的私事,陈嘉尔,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陈嘉尔只觉得眼前的人无理取闹,她又不喜欢女的,答应当情侣完全是因为敷衍她。
陈嘉尔烦透了,以为景韵春过段时间就会腻,都明确表示自己是直的还那么纠缠不休,这种蠢货早晚被人骗光钱。
陈嘉尔淡漠又不屑的态度很像睡完就离开的那一方,这举动把景韵春惹得更加不爽,她呼吸变得急促,身下起反应,往前迈一步,离陈嘉尔更近了些。
陈嘉尔垂着眼皮看手机,拇指划拉着屏幕,信号还是转圈,页面加载不出来。
景韵春又往前一步。
陈嘉尔抬起头,刚想说什么,手臂上突然传来轻微的刺痛感,像被蚊子叮了一口,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去看,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手机从她的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整个人忽然站不稳。
景韵春扶住她,赶紧托住陈嘉尔往下坠的身体,陈嘉尔使不上力气,膝盖弯着,整个人挂在景韵春身上,她想转头看身后是什么,脖子却软得撑不住脑袋,想骂人,但现在已经骂不出声。
景韵春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陈嘉尔的目光是涣散的,眼皮想睁但是睁不开,想闭又闭不拢,她还能勉强看见些东西,看见景韵春白皙的锁骨。
景韵春抬手,手指插进陈嘉尔的头里,顺着丝慢慢往下梳,陈嘉尔的头软,在她指缝间滑过去,又从另一边滑回来,这病态的举动带来惊悚感。
“我没想对你下药。”景韵春声音很轻,凑在她耳边说,“是你自己不听话。”
陈嘉尔想反驳,嘴唇动了动,还是不出声音,她拼着力气转动眼珠,往自己身后看,余光里确实有人,是两个。
她撑着力气把头往后转了一点,看到两个穿着佣人制服的女人站在她斜后方。
灰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头盘得一丝不乱,左侧这一个手里拿着注射器,针头已经取下来了,空管捏在指间。
走路悄无声息的,陈嘉尔刚才根本没听见脚步声,什么时候进来,什么时候走到她背后,什么时候把针扎进她血管里,她全不知道,就这么被人阴了。
景韵春的手从她头上移开,落到她脸颊上,指腹轻轻蹭着她的颧骨,顺着脸颊轮廓往下滑,滑到下巴,又滑到脖子,景韵春觉得这些动作可真恶心。
陈嘉尔脖子上有根筋在跳,跳得很明显。
景韵春的手指就按在那根筋上。
“别怕。”景韵春说。
陈嘉尔不怕,她只是愤怒。
她想抬手推开景韵春,手臂抬起来不到两寸就垂下去,轻砸在景韵春肩膀上。
景韵春笑声很轻。
陈嘉尔的眼睛慢慢阖下去,药劲上来了,眼皮越来越重,强撑着不肯睡过去,景韵春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到沙上,看了眼一两个女佣人示意她们过来。
陈嘉尔还是有意识的,她无助的躺在沙上眼睛睁着,看着她们的手伸过来,解她上衣的扣子,衣服从肩膀滑下去,皮肤露出来,空气有些凉,景韵春把她的衣服抽走,扔到旁边,又去解她的裤子,陈嘉尔就那么看着自己的裤子被扯下去,看着内裤也被扯走。
陈嘉尔身上绑着绳子。
一条绳子绳子从肩膀绕过来,交叉着勒过胸口,在肋骨的地方收紧,又绕到腰后,最后从胯下穿过去,绳子勒得很紧,勒进肉里,勒出了浅浅的红印。
景韵春碰到那根从胯下穿过的绳子。
她用手指勾住绳子,轻轻往后扯了一下。
绳子收紧,勒进陈嘉尔的肉穴里。
陈嘉尔嘴张开,喊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景韵春看她哭。
景韵春就那样勾着绳子,慢慢的往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