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雾霭吞噬了黎明。
圣殿彩绘玻璃穹顶残留的紫晶光柱尚未消散,王城钟楼已在轰鸣中崩塌。
石砖裂隙涌出暗影洪流——普通魅魔的色由浅紫转为深紫,触手如活蛇掠过街巷。
金属坠地声、铠甲碎裂声混作炼狱交响男性守卫的惨嚎戛然而止,尸身化作飞灰;女性的呜咽与啜泣却如潮水蔓延,黑烟自她们小腹升腾,被魅魔尽数吸纳。
深渊法则冰冷如铁雄性之躯,唯余尘埃;雌性之羞,方为盛宴。
“守住寝宫!”守卫队长嘶吼着挥剑,剑锋却穿透魅魔虚影。
暗紫触手如毒蛇缠上他脖颈,魅魔猩红瞳孔微缩“雄性?无用的躯壳。”话音未落,触手骤然收紧!
颈骨碎裂声清脆响起,守卫队长瞳孔骤缩,身躯轰然倒地。
魅魔指尖掠过他尚有余温的脸颊,声音冰冷“深渊不需雄性的哀鸣。”黑雾翻涌,尸身化作飞灰,唯余铠甲坠地铮鸣。
寝宫镀金大门轰然洞开。
王后伊莉安娜立于王座前,银白长一丝不苟挽成高髻,深紫天鹅绒长裙勾勒出丰腴腰臀与饱满曲线。
三年丧夫之痛未损其艳丽容颜,眉宇间透出多年执政的坚毅。
指尖紧握王座扶手,指节泛白,声音却异常平稳“卑劣之徒,也配踏入王座厅堂?”裙裾下双腿微颤,却始终未退半步——昨夜批阅的北境赈灾卷轴仍摊在橡木案头,羊皮纸上的墨迹未干。
三道紫影踏雾而入。
“有趣。”莉莉丝的红瞳微微收缩。这个女人没有魔法屏障,却站得笔直如山岳。
塞勒涅指尖掠过空中残雾“三年独撑王国的意志……竟比王冠更坚硬。”
塞壬轻笑,声波如刃“但再坚硬的意志,也有最诚实的身体。”
“退下!”伊莉安娜厉喝,下颌微扬。
三年来她以冷静平定北境叛乱、赈济霜灾流民,贵族敬她“磐石之心”,今晨却要以血肉之躯筑最后屏障。
“我执掌王国三年,你们这些邪祟也敢染指?”声音清越,指尖却深深陷进掌心。
莉莉丝指尖轻点,王袍应声碎裂,仅余薄纱覆体。
丰腴曲线在残帛下惊心动魄。
“王后的沉静……比圣女更令人心折呢。”塞壬声波如丝缠绕唇齿,伊莉安娜下颌被无形之力托起,喉间呜咽被碾成破碎气音。
塞勒涅赤足踏过散落的王冠,指尖掠过她腰窝“这具承载王权的躯体……今夜将为深渊加冕。”
“无礼!”伊莉安娜咬唇至渗血。
三年朝堂淬炼的意志如磐石,可当莉莉丝触手缠上腰肢时,脊椎窜起陌生酥麻。
她死死闭眼——昨夜圣堂方向传来的呜咽犹在耳畔,今晨自己竟也沦为祭品!
“我是王国的守护者!宁死不屈!”可颤抖的腰肢却诚实地迎合触手节奏,这生理的背叛比刀剑更凌迟灵魂。
塞勒涅指尖掠过臀缝褶皱,冰凉触感如毒蛇游走。
“不……求你们……”伊莉安娜泪水汹涌,腿根被羽毛般轻搔,幽谷悄然渗出湿意。
塞壬的声波钻入耳蜗“张开唇……让王权沉寂……”她拼命紧闭双唇,可下颌却被无形之力托起。
“住手!不要碰那里……我会……控制不住自己……”话音未落,塞勒涅触手已抵住后庭隐秘褶皱。
刹那间,伊莉安娜浑身剧颤如遭电击!
瞳孔骤然失焦,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呜咽——此处竟是她隐秘三十余年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