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着,然后拿着那把小铲子蹲下身,一铲一铲地堆了起来。有门,有窗,甚至还有个歪歪扭扭的烟囱,山姥切国广看得连连点头。
结果下一秒,铲子就被塞回了手里。
小审神者站起身,顶着一身的泥发布了她作为审神者下达的第一个命令。
“你不会玩!这个是这么玩的!”
山姥切国广:?
他看看那个小小的土堆,又看了看面前一脸认真的小朋友,脑子里一片空白。
无助的山姥切国广把眼神投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包围过来的三刃,试图寻求帮助,但显然,周围的各位都没注意到,或者只是故意在看热闹。
歌仙兼定的嘴角微微上扬。
蜂须贺虎彻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最后的陆奥守吉行更是演都不演了,完全就是看热闹的笑。
这边的山姥切国广正在脆弱而迷茫地思考,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工作,对面的小审神者还一直死死地盯着他。
山姥切国广觉得自己受到了刃生最大迫害。
“我知道了。”他扯了扯披风的边缘。
他认命地抄起手中的小铲子,照着一旁的土城堡努力想做出一样的成品,最后却只做出了一个小土堆。
一个散架的不成样,认不出是什么东西的土堆,和旁边那座小房子放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模两样呢。”对此,蜂须贺虎彻发出了如上评价。
山姥切国广被这句话打击地一个后仰,一把拽下来被单,严严实实地盖住了脸。
“好丑。”这是小审神者的评价。
简简单单,毫不留情。
简直是在追着杀啊。
山姥切国广彻底宣告投降,完全石化了。
……所以说,不要对他这个仿品有不切实际的期望啊!
小审神者并不在意,也或者是压根就没看懂现状,总之,她完全没注意到山姥切国广的异常,直接钻进了山姥切国广的被单下。
正在自闭的山姥切国广被吓了一跳,差点没当场跳起来。
还好,他马上就意识到了现在的状况,就这么僵在了原地,和小审神者面面相觑。
小审神者就蹲在他面前,歪了歪头。
“不玩了吗?”小朋友脸上挂着疑惑的表情,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着。“别生气,下把我让着你。”
山姥切国广一愣,看着那只还沾着泥,拍在他手背上的小手。
旁边三刃饶是再能忍,听到这句话也彻底不可能忍住了,直接笑出声,尤其是陆奥守吉行,笑到拍大腿的声音都传过来了!
哎呀,真是没办法,这就是纯真的小孩子呀。
被审神者折磨了一圈的山姥切国广忍无可忍地探出头。
被单下一直被遮住的眼睛露了出来,静静地盯着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试图唤醒某刃的良心。
几刃迅速收起了嚣张的笑容。
蜂须贺虎彻不自在地咳了两声,试图装作无事发生。
“你们刚刚明明都笑了吧。”山姥切国广毫不留情地直接拆穿。
现场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面对这幅场景,即使是平时看起来脾气温和的山姥切国广,也不可避免地升起了些坏心思。
“主人。”他低下头,看着还蹲在自己被单下,不明所以的小朋友,平静地喊出声。
小审神者眨眨眼。
在经过歌仙兼定和蜂须贺虎彻的轰炸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喊,但也清楚了这个称呼是喊她的,于是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的嘴角微微勾起。
“不想和更多人一起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