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哭得更厉害,泪水打湿了枕头【奉先生……痛……我怕……】
【乖,忍着。】
他拉开自己的西裤拉链,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
肉棒足有二十公分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那条黑白龙纹身的尾巴正好延伸到肉棒根部,仿佛连龙都活了过来,盘踞在这根凶器上。
奉承允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那窄小湿润的蜜穴口,缓缓顶进去。
【嗯啊——!】陈欣痛得全身弓起,细瘦的腰肢剧烈颤抖。
处女的蜜穴太紧了,层层嫩肉死死包裹住他粗大的龟头,每推进一寸都像要把她撕开。
她的阴道壁痉挛着,试图抵抗那根过于巨大的肉棒,却只换来更深的刺痛。
他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挺腰,整根肉棒全部没入,直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陈欣的肚子甚至被顶得微微鼓起,清晰可见那根肉棒的形状。
【好紧……夹得我爽死了。】奉承允喘着粗气,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蜜穴里的透明淫水和一点血丝;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乳房乱晃,阴蒂被他小腹撞得又麻又胀。
陈欣哭得几乎失声,泪水、鼻水混在一起【太……太大了……我受不了……求你……慢一点……】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咬乳尖,同时加快度。
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她的g点,蜜穴里的嫩肉被操得翻出粉红,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叫出来……叫给我听。】他一手掐住她细瘦的腰,另一手按着她的阴蒂快揉搓。
陈欣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啊……奉先生……要坏了……蜜穴要被你操坏了……】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小小的身体剧烈抽搐,蜜穴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他粗长的肉棒,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浇在他龟头上。
奉承允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
射得太多,以至于拔出时,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被操得红肿的蜜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滴落。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她抱进怀里,让那根还半硬的肉棒留在她体内,温柔地吻掉她脸上的泪水。
【第一次……疼吧?】他的声音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沙哑,【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陈欣缩在他胸膛里,哭得像个孩子,却下意识地抓紧他的手臂。那一刻,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真的逃不掉了。
奉承允并不是那种只顾着泄欲望的莽夫。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并没有急着彻底占有她。
他在社团里是雷厉风行的【允哥】,回到这间公寓,他却会换上简单的深色睡袍,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陈欣在狭小的厨房里忙碌。
他看着她笨手笨脚地学着煮饭,看着她因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而吓得脸色惨白、瑟瑟抖地向他道歉。
【碎了就碎了,哭什么?过来,给我看看有没有割伤手。】
他那双杀过人、拿过枪的手,此时却细心地检查着少女柔嫩的指尖。
【奉先生……对不起……我……我是不是很没用……】陈欣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很没用,所以你这辈子都还不清这笔债了。】
奉承允冷哼一声,却顺势将她拉进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那充满爆力的肌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她,陈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那股汹涌的热度。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总是含着雾气的眼睛,内心深处那种想要保护,却又想狠狠蹂躏的矛盾情感,在九龙城的夜色中,悄然生长。
他开始习惯在结束社团那些血腥的谈判后,回到家,看着这个娇小的身影。
偶尔,在激情的云雨之后,他不会像其他大佬那样穿上衣服就走,而是会沉默地抱起浑身酸软、哭得眼睛红肿的陈欣,走进浴室,亲自放好热水,试好水温,将她放进浴缸里。
他会避开她身上的淤青——那些是他粗鲁时留下的痕迹——动作笨拙地帮她清洗长。
【奉先生……其实你可以不用做这些……】陈欣靠在浴缸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奉承允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她背上的水珠,一边看着窗外远处的关公庙,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闭嘴。我喜欢做什么,不用你教。】
他语气依旧强势,但那指尖的力道,却轻得像是怕弄坏了手心里的这件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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