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根狰狞的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准确顶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人疯狂的战惬。
奉承允的呼吸变得愈粗重,那条黑白恶龙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背上疯狂【游动】。
他忽然放慢度,改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将整根埋进最深处,然后缓缓旋转腰部,让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感觉到了吗?这里……】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每次顶到这里,你就抖得特别厉害……】
陈欣咬紧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出破碎的呻吟【嗯……啊……不要说……好羞耻……】
【羞耻?】奉承允轻笑,伸手从前面伸进去,两指并拢,直接按住她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快揉搓,【那就更要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你是怎么被我操哭的。】
【不……不要……会被人听见……啊!】
他忽然加,猛烈的撞击让她的身体不断往前顶在玻璃上,乳房被压扁变形,乳尖在冰冷的玻璃上摩擦出刺痛的快感。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时,奉承允忽然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他看着她那双迷离、充满恐惧与依恋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灼热精液倾数射进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唔……哈啊……】
陈欣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翻涌。
然而奉承允并没有立刻抽离。他将她抱起,转身压回床上,让她仰躺着,双腿被他强行架到自己肩上。
【还没完。】他声音沙哑,带着尚未平息的欲火,【刚才只是惩罚,现在……才是我要你记住的规矩。】
他再次挺进,这次角度更深,几乎每一下都直接撞到子宫颈。陈欣的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泪水不断滑落。
【太……太深了……会坏掉的……奉先生……慢一点……】
【坏掉?】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侵入,同时腰部缓慢而有力地研磨,【坏了就坏在我手上,永远属于我。】
他一手撑在她头侧,一手揉捏她胸前的软肉,指尖时轻时重地拨弄乳尖。
另一边,他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浅出深入、浅出深入……每一次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整根没入。
陈欣的呻吟逐渐变成连绵不断的哭腔【啊……嗯……好胀……要死了……奉先生……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受。】他低头咬住她的颈侧,留下一个深红的牙印,【你欠我的,还没还完。】
他忽然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让她完全敞开在自己面前。
然后他放慢度,用指腹抚过她被撑得红的阴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被操得湿亮、微微抽搐的嫩肉。
【看着这里……】他声音低哑,【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
陈欣被迫低头,看见那根粗壮的性器一次次没入自己体内,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又被狠狠顶回。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攀上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穴内一阵阵收缩,紧紧绞住他。
【操……夹这么紧……】奉承允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却还是强忍着没有立刻射出来。
他将她翻成侧躺,从后面进入,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从前面伸下去,快揉搓她的阴蒂,同时在耳边低语
【再高潮一次……给我看你高潮的样子……】
陈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出破碎的哭喘。
在他手指与性器的双重进攻下,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整个人弓起身子,泪水大颗大颗掉落。
奉承允终于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深处。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室内只剩下交织的喘息声。
良久,奉承允看着眼前被自己折腾得几乎散架的女孩,眼中的残酷杀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疲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他伸出指尖,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吓成这样?只要你听话,城门河的鱼,永远吃不到你。】
他弯腰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花洒喷出的温热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奉承允破天荒地拿过浴球,揉出丰富泡沫,然后用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细致地为她清洗。
他蹲下身,分开她还在颤抖的双腿,修长的手指探入那处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穴内,温柔地清理内部的残留。
【呜……】陈欣有些不适地缩了缩。
【忍着。不洗干净,你会烧。】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硬中带着霸道的感觉。
清洗完毕,他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好,像塞进被窝一样将她放回床上,甚至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
【我出去开会。今天不准出门,乖乖留在这里反省。】
他穿上黑色西装外套,戴上眼镜,又变回那个斯文、冷静、掌控一切的永兴社大佬。
直到房门【咔哒】一声关上,陈欣才敢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
她看着阳台上那些未干的痕迹,心里明白,这辈子,她怕是再也逃不开这条龙的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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