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叔苦笑了一声。
【他信神,信关公,坚决不准手下碰毒品。因为他亲眼看过城寨里的人吸毒吸到家破人亡。阿欣,他这个人,心里有一把尺……但是,他太孤独了。】
【他不知道怎么对人好,因为从来没有人教过他。】
洪叔转过头,看着陈欣那张清秀却带着脆弱的脸。
【你父亲欠的那十五万,其实在允哥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他完全可以派人去收,收不到就砍掉你父亲的手。但他是亲自去的,还把你带回来。】
【阿欣,你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带进这间屋子的女人。】
陈欣心头微微一震。
她想起奉承允在情事中那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想起他事后又沉默地替她清理身体——那种粗暴背后的笨拙,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不懂如何对人好】?
【洪叔,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希望你试着,不要只是害怕他。】洪叔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褶皱,【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对他温柔一点,他连命都可以给你。】
【我还有事,先走了。药记得擦,别炎。】
洪叔离开后,公寓再次恢复了安静。
陈欣坐在沙上,看着桌上的燕窝与药膏,心绪纷乱。
她走进浴室,脱下那件黑色衬衫。
镜子里的自己,身体上仍残留着清晰的痕迹。
她拿起那罐冰凉的药膏,指尖蘸取了一些,小心地涂抹在红肿的地方。
清凉感暂时压住了灼热的痛楚。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奉承允背上那条盘踞在伤疤上的恶龙。
原来,在那强大气场之下,也曾有一个在黑暗中挣扎求生的少年。
傍晚时分,门锁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奉承允回来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领带松散地挂在颈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态。
他看见坐在客厅的陈欣,目光落在桌上已经打开的药膏盒上,眼神微微一动。
【洪叔来过?药……擦了吗?】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高大的身躯带着外头的寒气,却在靠近她时,刻意收敛了那股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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