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陈欣慢慢睁开眼睛,昨夜的余温还停留在身上。
房间里弥漫着烟草的气息,还混合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香水味。
她下意识伸手触碰身旁的位置,却只摸到冰冷的床单,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不安。
突然,客厅的电话急促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阿强迅接听,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语气低沉而急促,让陈欣隐约听出社团似乎出了状况。
不久,奉承允出现在门口,整个人换上笔挺的深灰西装,眉眼之间依旧带着成熟男人的沉稳与冷静。
与昨夜在浴室里那种温热亲密的气息相比,现在的他仿佛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江湖中无人敢轻视的大佬。
他简单确认了电话中的情况,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就准备离开。
但就在踏出门的瞬间,他随手从西装内侧口袋中掏出一叠厚厚的港币,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拿去用,喜欢买什么就买,不用替我省钱。”
随即,他又吩咐阿强“我交代过他带你去中环订做几件旗袍。既然做了我的女人,就不要穿得像个小学生一样,丢了我的面子。”说完,他没有等待回答,便转身离开,门重重地关上,整个房间再次陷入死寂。
陈欣站在床前,手指轻触那些钞票,心情复杂。
她感受到被照顾的温暖,但也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某种力量牵引和改变。
她握着钞票,脑中浮现昨夜的场景——浴室里,他的手温暖有力,他的眼神像是能看穿她心底的孤单。
这些片段让她不自觉地放下防备,承认自己在某种程度上依赖着这个男人。
半小时后,她换上了阿强事先准备好的简单连衣裙,走出房门。
黑色平治车旁,阿强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阿欣小姐,大佬吩咐我带你去『瑞兴』,那里的旗袍师傅手艺全香港最好。”
车子穿梭于繁忙的街道上,窗外是深水埗的破旧唐楼和喧闹人群。
陈欣紧抱着那叠钱,心中忽然明白,自己的位置已经不同于以往,她被视作“大佬的女人”。
阿强的态度恭敬而保持距离,更加印证了这个身份。
到了中环的旗袍店,古色古香的店面散着檀香味,墙上挂满各式精美丝绸。
店里的师傅拿着皮尺,仔细测量她的尺寸。
陈欣起初还有些羞涩,不习惯被这样打理,但随着一件件旗袍上身,她渐渐接受这种被塑造的过程。
墨绿色真丝、暗红丝绒、金线绣云缎,每一件都透出奢华感,与她过去的贫穷生活形成鲜明对比。
当她穿上第一件合身的旗袍,站在镜子前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镜中的自己成熟、柔媚而陌生,不再是那个在贫民窟奔波、青涩的少女,而是更接近【他身边应该出现的女人】的模样。
脖颈上还留着那抹未被遮掩的暗红吻痕,提醒她,她已被标记,她的身份与生活被重新塑造。
这种被保护、被照料的感觉,让她不自觉沉溺其中,也在心底产生了对他的依附与认同。
回程的路上,陈欣抱着几件新买的衣物,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情逐渐平静。
她不再抗拒这些改变,甚至在心底期待下一次见到奉承允时,他的目光会落在自己身上的评价。
这一天,她的人生悄然偏离了原本轨道。她不知道,这是被保护的开始,还是被圈养的起点,但她已无法回头。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