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警惕站在对面的强敌,更要警惕来自身后的冷箭。”
照美冥幽幽说:“你们有谁被人背刺吗?我没有哦。”
我爱罗说认真地思索了片刻,说:“目前来说没有任何人能有机会从背后对我发起攻击。”
或许这得益于他在婴儿时期所接受的地狱训练。
我爱罗曾经是绝不相信任何人的人,后来他选择相信鸣人。
最近他发现自己好像是有点信错了人。
但在这一整个过程中,我爱罗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很多人会误以为我爱罗是那种单纯耿直无心机之人,一旦选择归回光明,相信爱意与希望,就会轻率地放下武装随意任人拿捏。
罗砂曾经对他所做的一切训练,却一直都只是被他强行掩藏在爱意之下,我爱罗不允许那样的反击模式随意开启,伤害到他所在意的人们。
但是当他受伤的时候,父与母双方给予他的“绝对防御”,却不是他想放弃就可以放弃的。
没有任何人能背刺我爱罗。
大野木说:“我也没被人背刺过。”
历来只有大野木背刺别人的。
从来没有大野木被人背刺的。
艾说:“我只被波风水门从正面击败过,怎么说呢,不要因为我是黑人就把我当做是没有头脑的莽夫吧,那也太种族歧视了——”
“黑人也是可以有头脑有智慧有威望有原则的。”
一群人面面相觑。
佐助:“……”
他又强调了一遍:“所以说,我是很反对转世的说法的。”
我爱罗说:“我知道了。”
佐助狐疑地看了我爱罗一眼。
什么叫知道了——?意思是说我爱罗知道佐助讨厌这件事所以不会在佐助面前提起但他依然还是会记在心里吗?
我爱罗说:“那么,我们就来盘盘逻辑吧。”
“首先。”我爱罗说:“无限月读这门忍术太恐怖了……这是一门毁灭世界的忍术,但我们都从无限月读的世界当中苏醒,知道这门忍术所许诺给人们的确实是纯粹的幸福。”
佐助:“……”
佐助说:“你们在梦里到底都梦到什么了?幻术是不可能给人幸福的。”
佐助没有进入到无限月读的世界当中去。
而他一生中所经历的全部幻术,就是鼬所给予他的那些。
对佐助来说,幻术只代表着痛苦与欺骗,失去与绝望。
我爱罗沉默了许久,回避了佐助的问题。
我爱罗说:“每个人的梦都不同,我的梦境定然不是你的梦境,你所渴求的与我所渴求的想必不是同一种东西……”
“总之,仅从无限月读这门术来说,我投一票宇智波斑本心不坏。”
佐助:“……”
我爱罗又说:“当然,我为风影,在自我之外,我所背负的还有责任和义务,我反对无限月读。”
照美冥说:“理解。站在雾隐村和水之国的立场上,我也反对无限月读,不过我认为宇智波斑他确实不是出于纯粹的恶意而对我们发动这门忍术的。”
“真要说恶意的话……那还是得说某位用幻术控制了三船最后又在强敌袭击时候抛下所有人狼狈逃跑的代理火影吧……”
“木叶村几乎把几十年战争之后珍贵的五影会谈毁于一旦,最后竟然也没有对我们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真好笑。”
照美冥对佐助说:“木叶方的说法是说你杀了志村团藏就算是你们木叶内部肃清了坏分子……之前一直没有见到你,现在见到你,我还得问你一下。”
照美冥说:“你确实是木叶那边为了展示他们维护五影会谈的诚意,所以命令你肃清志村团藏的?”
佐助:“哈?”
佐助说:“啊?什么,他们竟然是这么说的吗?卡卡西跟我说我杀了团藏肆意妄为给卡卡西惹了很多麻烦。”
“只不过因为我解除了无限月读的缘故,功过相抵,所以木叶对我高抬贵手?”
照美冥微微一笑,白森森的牙齿像是珍珠一样闪亮。
艾冷不丁问佐助说:“那么,如果你不是为了及时代表木叶和志村团藏划清界限,以免铁之国追究志村团藏对三船的罪孽行为。”
“你到底又是为什么要杀死志村团藏?”
“志村团藏那家伙在一场事关世界安全的和谈会议之中对友方使用幻术,只是为了他自己的权位考虑,任何时候,在战前动员中做出这种行为的人,都是要被杀了祭旗的。”
“而他既然是代表木叶出现在五影会谈上,那么,木叶方也势必要为他们对志村团藏的包庇而付出代价。”
佐助顿了一顿,说:“我本来到五影会谈就是为了来杀他的,那时候……他还没有做出那种事吧,我不知道啊,我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件事。”
大野木惊奇地说:“等等。”
大野木说:“你擅闯五影会谈竟然不是为了作为假斑的前锋来宣战和挑衅五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