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我当时并不知情。”薛意道歉,目光恳切。
呵,呵呵。
人都说理解了,她越是否认就越是确凿。这下,不是也是了。跳进泡泡浴她都洗不直了。
零下十度的雪山温泉里,天雷劈下来,倒是雷得曲悠悠舌头直了,桩桩件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狡辩起。
劈得她外焦里嫩,从绝望的直女变成了板上钉钉的绝望的女同。
薛意等了会儿,没见回音,转了个话题“是明早我送你下山,还是干脆住下来,之后跟我一起回家?”
沉默良久,曲悠悠挤出几个音节“我,我想想。”
“我都对你做了那种事了…再住你家,是不是不太方便。”
那种,莫名其妙的,事后追忆版女同强吻事件。
薛意从水里站起来。水从身上淌下去,沿着梢,沿着锁骨,沿着那两道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滴回池子里。
姣好的脊背对着曲悠悠,比基尼在雪白的胴体上,仅划出一两道黑色纤薄的线条,嵌在富有弹性的曲线里。
薛意一步步,踏上台阶,微微偏头,嗓音在水花搅动的声音里一扫而过。
不会。
曲悠悠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醉弯了。
都无暇心累。从上岸直到走回木屋时,一路脚步飘。
回屋钻进被窝,头还是湿的,半干不干地摊在枕头上,一身热气还没散。
睡吧。薛意关了客厅灯上楼。
晚安…
晚安。
门带上了。
曲悠悠泄了气似的陷到床里。闭着眼,脑子里全是蒸汽,全是水光,全是那两道腹肌线被水淌过的样子。
不该出现的画面又出现了。
这一次不是白天那种一闪而过的念头,是清清楚楚的、带着温度和触感的。
温水,蒸汽,薛意湿漉漉的睫毛,锁骨上那颗痣,水珠沿着腰线滑下去……
然后画面不受控制地往下走了。
曲悠悠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浑身燥热,被子踢到了一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行不行不行。
翻了个身,强迫自己想别的。想明天早餐吃什么。想论文dead1ine。想Foodsnetce那门课的期末project。
可闭上眼,画面又回来了。带着叽里咕噜酒的草本香气,带着泡泡池水面的蒸汽。
曲悠悠无声地叫了一句脏话。然后死死攥着被角,把脑袋埋进去,等着这一场漫长的、燥热的、兵荒马乱的夜慢慢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梦里,她又坐在那个泡池里。热气蒸腾,星星很多,灯光很暖。
薛意从水里站起来。水珠从锁骨往下,往下,往下。
然后薛意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听不清。
曲悠悠在梦里问她你说什么?
薛意笑了。
还是那种嘴角勾一下的笑。
然后她吻了她。
她们在池里做了。水花翻腾四溅地做了。
曲悠悠在凌晨四点惊醒。一身热汗。心跳突兀。被子被蹬到了地上。她瞪着天花板,呆坐了很久很久。
要命。
更要命的是她现自己醒来后依然意犹未尽,甚至着了魔似的回想小视频里的手法,难以克制地,想要亲自动手替自己的身体,结束一些梦里未尽的荒唐事。
染上了女人。
她这是,彻底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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