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系馆的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碎光。
沈若曦站在洗手间的全身镜前,指尖死死扣着洗手台的边缘,力道大到指关节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
镜中的女人依然完美,精致的淡妆掩盖了眼底的彻夜未眠,浅绿色的真丝长裙衬托出她如翠竹般挺拔优雅的气质。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层华丽的皮囊之下,正承载着怎样一种令人作呕的“馈赠”。
那是昨天在那个廉价旅馆房内,林诚最后下达的、如同恶魔诅咒般的指令。
“不准洗掉,若曦。我要让我的东西在你身体里待上一整天。这是身为女朋友的『标记』。”
那是他一边强迫她吞下那颗苦涩的避孕药,一边在她耳边吐出的冷言冷语。
“我不想要小孩,那会影响我的乐趣,但我要你感受它,每一秒钟。”
不仅如此,他甚至带走了她所有的内裤,命令她今天必须“真空”上阵。
现在,随着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若曦都能感觉到那团浓稠、冰冷且带着腥膻味的液体,正顽强地盘踞在她那最私密的深处。
因为没有内裤的阻隔,那种滑腻感直接挑战着她的末梢神经。
她必须无时无刻绷紧大腿根部,用一种近乎扭曲的肌肉控制力,将那口“深井”死死封锁,否则,只要一个跨步稍大,那些污秽便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她精心维持的尊严毁于一旦。
“若曦!你真的恋爱了?那个林诚……到底是何方神圣?”
刚踏入中文系馆的休息区,几名平日与她交好的女同学便蜂拥而上。
她们的眼神里闪烁着如火般的八卦欲望,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幸运——她们终于等到这朵高不可攀的校花,坠入凡尘的那一刻。
若曦的心脏剧烈跳动,那种恐惧感差点让她失守。
她感觉到体内的液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向下挤压,一种(咕滋)的湿润声仿佛在耳畔响起,让她脸色瞬间白了一分。
“你看你,脸都红了,真的陷进去了喔?”闺蜜小雅调侃道。
“……哪有。”若曦强撑起那招牌式的微笑,语调轻柔地象是微风拂过,“只是……有点惊讶大家反应这么大。”
“快说说,你们是怎么开始的?他看起来那么……普通,到底是怎么追到你的?”
若曦深吸一口气,大腿肌肉再次收缩,她强迫自己调动所有的文学素养,去编织那个令人作呕的谎言。
“其实……美感有时候不在于外表,而在于灵魂的共鸣。”她垂下眼帘,露出一副陷入回忆的娇羞状,这动作正好掩饰了她眼中闪过的厌恶,“我们是在图书馆遇见的。那天我在查一卷罕见的《杜工部集》,怎么都找不到,是他默默地从最顶层的架子上帮我取了下来,却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哇,好俗套但好浪漫喔!”女同学纷纷出惊叹。
“后来……”若曦忍受着小穴内那股(咕啾)的滑动感,声音略微颤抖,“我在系馆后的庭院读诗,他正好路过,递给我一瓶水,跟我讨论起晚唐诗歌的颓废美。那种不张扬的才华,真的很吸引我……”
这段话说得极美,极符合她中文系女神的人设。
但在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林诚那只长满老茧的手,如何一边拍打她的臀部,一边骂她是个“求操的婊子”。
杜甫诗选的课堂上,教授在台上慷慨激昂地分析着《秋兴八》。
沈若曦坐在前排,腰杆挺得笔直,手中握着钢笔不断地记录着笔记。
但在那张红木课桌下,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重叠,脚趾在皮鞋里因为过度用力而蜷缩着。
那是极其漫长的九十分钟。
随着空调的冷气吹进裙摆,那种没有内裤遮掩的凉意,让她对体内精液的流动感异常敏锐。
她能感觉到那团白浊正随着她的坐姿微微调整,而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
(啧……滋……)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似乎都能听到那种淫秽的液体拍打声。
她甚至觉得,空气中隐隐约约飘散着那种属于男人的腥味,这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下腹部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混杂着耻辱与禁忌的酸麻感。
“沈若曦同学,你来解释一下『丛菊两开他日泪,孤舟一系故园心』这两句的意象。”教授突然点名。
若曦猛地一惊,这个动作让她的括约肌瞬间放松了不到一秒。
(噗滋)
一股热流顺势涌到了入口处。
她脸色骤然转红,那是极致羞愤的红。
她死死咬住舌尖,用最后的意志力强行夹住。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缓慢得象是在慢动作播放。
她感觉到有一滴液体已经突破了防线,正颤巍曳曳地挂在阴唇的边缘。
“教授……”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磁性与颤抖,“杜甫在这里……将个人的流离与时代的动荡结合……就像这孤舟……无论如何挣扎,始终被那根无形的线……系在原地……”
她说得断断续续,那种因为强忍生理冲动而产生的喘息声,在同学听来,却象是对杜甫孤苦晚年的深刻共情,听起来竟然充满了感染力。
当她终于坐下的那一刻,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背脊。
就在课程结束的一瞬间,手机震动了。
是林诚。
“到系馆顶楼的器材室。立刻。如果我看到你的大腿根部是干净的,你知道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