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曦被林诚猛地推倒在一叠废弃的旧校报上。
那些曾经记载着学校辉煌历史的油墨纸张,在她的背脊下出刺耳的摩擦声。
随着这股冲击力,盘踞在她体内一上午、早已变得冰冷而沉重的精液,(噗滋)一声,顺着大腿根部彻底漫溢出来,将她那件昂贵的真丝长裙浸染得一片泥泞。
“你刚才表现得很好,若曦。那声『亲爱的』,叫得我差点都要相信了。”林诚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嘲弄。
他蹲下身,粗鲁地掀开那件已经被污秽弄脏的裙摆。
若曦的双腿因为一上午的极度紧绷而微微颤,当那处被蹂躏了一整夜、尚未消肿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时,那种赤裸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咬舌自尽。
“这就是我给你的『奖励』。”
林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冰冷的小型金属扩张器。
没有任何温柔,也没有任何润滑,他就那样在那双求饶的眼神中,将冰冷的金属强行推入那处已经溢满残秽的幽谷。
“啊……!”若曦痛得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旧报纸,指甲在纸张上撕裂出几道痕迹。
没有快感,只有如同被利刃剖开般的生疼与干涩。
林诚缓缓旋转着扩张器,金属与娇嫩组织摩擦的声音(滋、滋)在安静的室内回荡。
体内那些残留的精液因为这个动作而被强行挤压出来,混杂着晶莹的黏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报纸上,将那些正经的文字打得模糊不清。
“看着,若曦。”林诚举起手机,强迫她看着荧幕里那个不堪入目的画面。
在那刺眼的荧幕中,平时端庄优雅的沈校花,正双腿大张地跪在废纸堆里,私处被冰冷的仪器撑开,那些白浊的精液正顺着金属滑落。
那种视觉上的极致凌辱,让若曦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与恶心。
“你编的那个故事很好,所以我要让你『记住』这个味道。”林诚伸手沾了一抹流出的白浊,强行抹在若曦那张惨白的唇瓣上,“这是我的东西,即便你在外面说得再高尚,你里面装的、你身上涂的,永远都是我给你的肮脏标记。”
若曦绝望地闭上眼,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过脸颊。
她感觉到那股辛辣的、属于男人的腥味在唇齿间散开,那是她这辈子闻过最令人作呕的气味。
“求求你……拿出来……痛……”她嘶哑地哀求着,声音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无尽的崩溃。
“痛才好,痛你才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林诚冷哼一声,看着她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神情,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
他并没有给她任何解脱,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个狭小阴暗的储藏室里,用那冰冷的器械一次又一次地践踏着她最后的尊严。
若曦象是一具断了线的木偶,任由他在黑暗中摆弄,那双原本充满灵气的美眸,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空洞。
当这场名为“奖励”的处刑结束时,若曦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蜷缩在废纸堆中,双腿间满是狼藉,而林诚则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衣物,象是在看一堆垃圾般看着她。
“把这里清理干净,五分钟后下楼。别忘了,你晚上还得在社群网站上一张我们『甜蜜约会』的晚餐照。”
林诚转身离去,沉重的铁门再次开启又关上,留下若曦一个人在这充满耻辱的黑暗中,面对着满身的污秽与彻底碎裂的人格。
储藏室的铁门关上的刹那,沉闷的余响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沈若曦蜷缩在废纸堆上,冰冷的空气舔拭着她赤裸且沾满污秽的大腿。
她颤抖着手,试图用湿纸巾清理那处被金属扩张器撑得生疼、至今仍在微微痉挛的私密处。
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楚,没有一丝快感,只有生理上的极度不适与心理上的毁灭感。
她看着那件染上深色水渍的真丝长裙,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件衣服,现在却成了她堕落的罪证。
伪饰的余晖晚餐约会的“甜蜜”剧毒
傍晚的大学城夜市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炸鸡与臭豆腐的香气。
林诚选了一家最廉价、桌椅油腻不堪的小餐馆。
沈若曦坐在那张摇晃的塑料凳上,与周围喧闹的学生环境格格不入。
“笑一个,别像我欠你几百万一样。”林诚一边咬着廉价的卤肉饭,一边用手机对准了她。
若曦看着那油腻的桌面,胃里隐隐作痛。
下午被强行灌入的避孕药副作用开始显现,一阵阵恶心感翻涌。
但当她抬起头对向镜头时,那种职业般的生理本能再次启动——她微微侧头,露出最完美的侧脸曲线,对着那碗廉价的面条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幸福的微笑。
咔嚓。
照片被布到了Ig限时动态。
“简简单单的晚餐,就是最纯粹的幸福。??”
看着荧幕上迅跳出的点赞,若曦感觉自己象是在亲手挖掘自己的坟墓。
林诚在桌子底下用那双粗糙的鞋底,恶狠狠地碾过她没穿内裤、紧紧并拢的脚踝,那种粗鄙的触碰让她全身紧绷。
深夜的窒息知心好友的“祝福”
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沈若曦推开门,宿舍里的灯光柔和。
她的室友兼知心好友——中文系的陈语涵,正坐在书桌前翻阅着《人间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