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爱读书吗?啊?沈校花?”林诚一边猛烈地进攻,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你说,要是那些在外面读书的才子们知道,他们心中的女神现在正被我像狗一样按在《全唐诗》前面干,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若曦说不出话,她只能拼命地昂起头,指尖因为痛苦而深深扣进木质的书架层板中,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抓痕。
体内那枚金属跳蛋被顶到了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宫颈,那种灭顶的屈辱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滋……咕啾……滋……)
淫秽的液体声与书页翻动的微风交织在一起。
若曦能听到远处传来读者轻微的咳嗽声,甚至能听到移动书车推过的轮轴声。
那种随时会被现、被公开处刑的极致恐惧,化作了另一种形式的酷刑,让她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求……求你……快一点……”她破碎地呻吟着,这不是索求,而是对痛苦结束的渴求。
林诚出一声闷哼,加快了频率,最终在那处盛满了污秽与疼痛的深处泄出来。
当他退出时,若曦象是一件报废的瓷器,脱力地滑落在地毯上。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且腥膻的浊流,混着那枚冰冷的金属跳蛋,一并从体内滑落,在地毯上晕开了一小片肮脏的痕迹。
“把这里擦干净,把书捡起来放好。”林诚一边扣皮带,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还有十分钟时间整理仪容。别忘了,待会下楼,我们还得去喝杯『浪漫』的下午茶。”
若曦木然地跪在地毯上,看着眼前那本被她撞落在地的《宋词选评》,上面正好翻到了一页——“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在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灵魂中的那朵花,已经彻底在这种书香与污秽的交织中,枯萎、腐烂,最终化为泥泞。
从诚品书店出来,若曦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大腿根部残留的黏腻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在书架后的崩溃。
然而林诚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在经过一家装潢奢华、灯光柔媚的高级法式内衣专柜时,他停下了脚步。
“进去。”林诚的手劲极大,不容分说地将她拽入店内,“挑几套最骚、布料最省的。你那些清纯的棉质内衣我早就看腻了。”
专柜店员热情地迎上来,看着若曦那张精致如画却惨白如纸的脸,以及身旁那个气质粗鄙的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但随即被职业微笑掩盖。
若曦羞耻得几乎想钻进地洞,但在林诚威胁的目光下,她只能指了几套近乎全透明、带着夸张蕾丝与开裆设计的款式,颤抖着走进试衣间。
狭小暗室橱窗背后的兽行
试衣间的空间极其狭窄,若曦才刚拉开帘子脱掉连身裙,林诚就侧身闪了进来。
“谁准你关门了?”他拿出手机,镜头冰冷地对准了赤裸的若曦,“继续脱,从穿上到脱掉,我都要录下来。这可是你『匿名小帐』的新素材。”
若曦在他镜头的监视下,屈辱地换上了一套火红色的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仅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
正当她对着镜子试图调整肩带时,林诚猛地从后方撞了上来。
“呜……!”
林诚完全不顾忌这是公开场合,直接拨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将自己再次充血的欲望狠狠刺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回荡。林诚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将若曦的头按在穿衣镜上,强迫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看镜子里的你,沈大校花。”林诚一边录像,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这副淫荡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中文系女神的影子?你听说过吗?很多这种内衣店的镜子其实是单面镜,或者天花板上有针孔。你猜镜子后面,现在是不是正有人看着你这副被干得合不拢腿的模样在打手枪?”
“不……不要说了……求你……”若曦死死咬住下唇,声音支离破碎。
她感觉到这间试衣间的隔音差得惊人,帘外甚至能听到其他顾客挑选衣服的交谈声。
那种随时会被现的极致恐惧,化作了身体本能的收缩,反而让林诚更加兴奋。
帘幕内外的生死博弈
每试穿一套,林诚就在狭窄的空间里对她进行一顿猛烈的抽插。每一套昂贵的蕾丝内衣,都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浓稠的精液与若曦耻辱的淫水。
“所有的……都买下……快……”若曦感觉到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她趁着林诚换姿势的空隙,强忍着体内传来的冲击感,颤抖着将头探出试衣间的帘子。
“店员……这几套……我都要了。”若曦的脸颊潮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游离,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喘息,“直接……结帐。帮我拿个袋子……快点。”
店员站在帘子外,听着里面那清晰可闻的撞击声与那种黏腻的液体声,脸色变得极其尴尬。
她们当然知道里面在生什么,那种(噗滋、噗滋)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铺里简直象是雷鸣,但碍于对方已经承诺全数购买,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递进一个购物袋。
若曦从帘子的缝隙中伸出一只手,迅递出信用卡并接过袋子。
那一刻,林诚正好在里面狠地一顶,若曦的腰部猛地一弓,一声细小的呻吟从喉间漏了出来。
“喔,客人您的脸色……很不舒服吗?”店员语气干涩地问道。
“没……没事。”若曦迅收回头,死死抓着购物袋,背部紧紧贴着帘子,以免林诚的身影曝露。
腥膻的战利品
最后,林诚从那堆狼藉的内衣中,挑出了一套被他射得最湿、味道最重的黑色蕾丝款,强迫若曦穿在身上。
“穿上这套,这才是你应有的装束。”
其他的战利品被胡乱塞进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