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管什麽职业不职业,胜负不胜负的。
他都以後的职业不准备继续打排球了,还在意这个干什麽?
他知道的只有一点
——欺负他们家小兔的人,不管是谁,不管是赢还是输,他都不会让对方如意。
花卷贵大此时很是感情用事,但本人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个缺点。
助跑後一跃而起,花卷贵大全身的力量都紧缩,准备猛地倾灌而出!
「诶?阿花想要练大力跳发吗?」
‘怎麽了?这样可以吗。’
「那我觉得一开始就用力点比较好哦,阿花的调控力其实很强,可以再自信一点。」
能够攻守兼备的主攻手,他的调控力怎麽可能不强。
白发少年比任何人都看好自家的全能助攻。
为了不辜负那样的期待,拿下眼前的一球,是花卷贵大唯一能做的事情。
本来就是单眼皮的眉目,此刻更显锋利和不近人情。
连呼气时的牙龈都稍显露出,他似乎将自己的情绪调动到了极致。
染着怒气的弧度从腹部就开始顺着往上起伏。
滞空,挥臂之时。
——哪怕是名气大的老虎,也别妄想在这片草原上,肆意追猎他们唯一的珍宝。
一球比他以往所有发球都更迅猛的大力跳发诞生了。
黄蓝相间的球影猛地窜过球网的上方,直奔狢坂的地盘而去。
臼利满的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妙的念头。
要说难搞的发球,其实是有两种的。
一种是确实超标的超强发球。
另一种……
就是本来平庸之人打出的进步发球。
第一种就是十分客观的难搞,没什麽好说的。
第二种难搞就难搞在,参照物会不一样。
本来缓慢的东西忽然加快,任谁都会有一瞬间的不习惯的。
花卷贵大的目前情况就是第二种。
而且位置打得很准,直冲臼利满的地方。
臼利倒没有接不住,这球速他还是接得住的,但就是有些猝不及防。
接完臼利直接脸色阴沉起来了。
按理说,这球要是刚刚没愣神,他会交给後面的一传手来接,然後才能顺利组织进攻,而不是他这个二传手接一传。
对方这一球完全压榨了他的思考空间。
打这种超常发挥的球还能思考到这个地步?!
他很早就想说了。
青叶城西那边的人,脑子里是没有‘压力’这个概念的吗?!
这个二年级的粉色寸头就算了,刚刚那个一年级的接应竟然也把压抗住了。
哪怕拥有桐生八这样的王牌,狢坂也没有自信到他们这个地步。
青叶城西……那群人到底是靠着什麽在打球啊?
臼利满简直见了鬼了,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