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喔。”
白川七奈把东西拿了过来,用手握着。
花卷贵大和松川一静下一场也不准备打了,他们俩顺势坐在白川七奈的两侧,换了国见英和金田一勇太郎上去。
花卷贵大坐下後,就把白川七奈头上的毛巾换了一个给他,然後看着即将开始比赛的场内淡淡说道:
“应该没问题吧。”
松川一静坐着托腮,“有事让及川兜着呗。”
说完,松川下腰,从旁边掏了一个宝矿力水瓶递给白川七奈。
白川七奈抓住瓶子就开始仰脖子‘吨吨吨’地喝水,喝出了一种无忧无虑的感觉。
花卷和松川夹着喝水兔子对话。
“哦?及川不一定惯他诶。”
花卷贵大饶有兴趣地挑了挑单眼皮上的眉毛,这麽淡淡说道。
及川彻很少惯白川七奈以外的攻手,也不看看同为北川第一出身的副攻学弟被他调成啥样了。
据他所知,及川训练时让人家打高球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手软呢。
白川七奈继续喝水:吨吨吨……
松川一静知道他在说什麽,也笑了,“哈哈,管他呢,及川吃瘪不也挺好的,那家夥还不一定听及川的话吧。”
16号那个长相凶的京谷贤太郎,在训练里可很少服人的,一年级刚来就把三年级前辈全给骂跑了。
一口一个‘这球都接不住?’加凶狠的呲牙表情,算是把学院派的体验党全给劝退了。
白川七奈喝水:吨,吨吨……
两人夹着兔子说话,眼神突然侧过来对视了一下。
他俩好像同时察觉到,兔子喝水的时间有点久了,应该打断一下。
于是同时开口了:
“七奈觉得呢?”重声。
白川七奈突然被喊,嘴里的水瓶还被坏心眼的花卷拿走了,他嘴巴闭了一下,喝了个寂寞,只来得及咽了一口水。
顺着重力低头,白川七奈眨了眨眼,两侧长鬓发下的耳朵同时传来了两人的声音,愣了一下。
什麽怎麽样?
指京谷吗?那孩子不挺老实的吗。
很遗憾,白川七奈因为时间完美错开的原因,并没有见识到以前的京谷贤太郎,那才是真正能称作‘狂犬’的画面。
而现在,因为缺席一年训练後不打招呼自己回来,京谷贤太郎难免有些收着。
甚至连‘这球不应该接不住吧?’这种话都没对人说过了,更多是拒绝交流的沉默。
“唔……可能需要时间吧,就跟我一样。”
白川七奈眯眯眼,肩膀放松着说道。
才回来的他尚且需要一场练习赛来再次熟悉大家的习惯站位和手法,更别提对方了。
人融入人群需要时间,人信任别人也需要时间。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
毕竟……
“他是个好攻手哦。”
白川七奈眯着的眼眉目弯弯,豆豆眉圆乎乎的,笑着说道,声音软和而带着沙意。
好攻手是不会被埋没的呢。
至少在这个时代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