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多识广的猫又教练眯眯眼笑,在座位上也不着急。
弱小但不服输之人的战术选择,往往会比别人,甚至他自己想的都更加极端和疯狂。
“真是成长了啊~”
猫又教练感慨,旁边的直井教练也点点头。
“是啊,没想到连研磨都成长了……”
直井学摸着下巴,有点惊讶地看着场内。
刚刚有好几球吧,看着像故意给歪的一传。
本来他还没在意,但次数太多了,有违音驹水准,所以便想到了,估计是研磨指示的。
至于目的……
能猜到是为了在白川位于後排的时候多骗一下拦网,以便能精确针对到在後面的白川七奈。
这估计是头一次,研磨不是为了单纯的传球顺利而去利用视线诱导。
看来那个总是把自己藏起来的二传手,也隐隐有要展露实力的显现了。
“真好啊。”有青春的感觉。
直井学最後感慨了一句。
而场上的白川七奈在和队友庆祝完这一分後就回位了,准备接下一回合的一传。
腿走了几步,白川七奈回头,长鬓发拂过脸颊,他突然又晃了一下神,很清晰的那种感觉。
包括听力在内的五感像是被蒙了一层水膜,变得模糊而沉溺。
腿脚也跟着沉了一下,白川七奈猛地睁眼,那种感觉又全部消退了回去,就好像什麽也没有发生一般。
但那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白川七奈不觉得是自己感知错了。
什麽…情况?…
发烧?感冒?肌肉拉伤?……
白川七奈目前为止生过的日常小病也算是多了,可以说是经验丰富,但没有哪一次的现象,能和现在的感受吻合的。
他甚至分不清,那感觉到底是负面的还是正面的。
但那股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白川七奈又蹦了蹦,感受了一下全身的情况,无论是肌肉还是韧带,都完全没有问题。
发球马上就开始了,他也只能把这件事先放下,专心接球。
接下来一切都很正常。
球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起,在球网上面来来回回,最後又到了青城这边。
一传被後排接起,及川彻二传。
白川七奈能识别出,这球是给自己的。
桃花眼的馀光下,音驹那边前排三人都开始聚拢了,三人拦网的可能性很大。
比赛已经到了後半场,音驹还是擅长拦网的副攻手黑尾当队长,所以拦网节奏很快就隐约跟上了白川七奈的扣球节奏。
这种情况下……阿彻给的球也是近网高球,没问题!
白川七奈迅速助跑,三步并两步,脚尖内扣猛地起跳,瞬间就已位于三米多的空中,摆出了展腹引臂的滞空姿势。
白川七奈照例准备憋气引臂,他的桃花眼观察着前面拦网手们的手臂情况,一瞬便下了判断,准备挥臂扣球。
但就在他做出判断,准备把球往黑尾铁朗指尖上方的位置打的时候,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这次则更为古怪和离奇。
那种感官被蒙了层膜的感觉更清晰了……清晰到,白川七奈甚至感觉自己周身的时间和空间都停滞了,但感官却在膜下清晰地异常,很古怪的一种状态。
桃花眼的瞳孔缩小颤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催动肌肉继续挥臂,但却不得寸进。
怎,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