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喔。”
动了动秀气的鼻尖,白川七奈眯眯眼埋了埋自己的立领,应下了自己後辈的教诲。
他眼睛动动,往周围飞快地看了几眼。
总感觉这种被说的场面,会有及川彻出现……白川七奈冥冥之中总是有这种不好的感觉。
看没有人埋伏自己,白川七奈桃花眼水灵灵的,朝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後辈招手。
国见英看着稍微好一点就开始有点活力过剩的垂耳兔,无奈地低了低头,听他说话。
以前国中的时候没觉得白川学长有什麽能称得上性格难搞的地方,但现在这种喜欢无意识撒娇的性子确实也挺难搞的。
“怎麽了?”
“一会…我打喷嚏的事情……别跟队长说喔。”
白川七奈似乎很急的样子,还踮了踮脚,双手拢住,在後辈耳畔念叨,生怕国见英没听到他的嘱咐。
偏高处的国见英闻言擡了擡头,然後不知道看见了什麽,眼睛一转,“啊,这个。”
“——他当然不会答应的,小七奈你真是学坏了啊,我全都听见了哦?”
及川彻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一脸无奈地看向脊背一抖被吓着的白川七奈。
“什麽时候你学会诱导後辈干坏事了?”
赭发队长毫不留情,把小步小步移动,马上要跑掉的兔子双手逮住了。
因为体格优越的原因,及川彻把胳膊一横就拦住了白川七奈往前跑的身子,然後把人抱住,像处理不老实的小动物一样,抱人的方式都钳制住了手脚。
白川七奈动弹不得就开始甩自己的长毛短发抗议。
他就知道!
一旦阿彻蹦出来,自己又莫名其妙被按上莫须有的罪名了,还是总感觉自己好像真做错了点什麽的那种,明明他只是打了个喷嚏而已。
“好好好,不气不气,最近怎麽有点脾气不太好。”
及川彻哄兔子,但後半句却真带着点疑惑。
很关心自家球员状态的赭发队长把怀里的兔子翻了个面,结果发现人脸都气粉了,虽然没什麽表情。
“……谁惹你了?”总不能是他吧,及川彻感觉自己最近挺老实的。
“请你吃牛奶面包?”
及川彻食指擡起,笑脸提议道。
现在的时间是社团活动结束的个人加练时间,最近是夏天,下午的光线很亮。
“…七奈,先呼吸一下。”
突然,赭发队长语气一断,不复往常的轻佻,眉头微皱,认真说道。
及川彻很擅长用聊天的方式观察别人的状态,而此时的白川七奈,感觉生气的程度有些大,都有点把自己憋住了,哪怕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也没有平复下来。
白川七奈也察觉到自己的状态是客观意义上的不太对,其实刚刚他有在调整呼吸,但却哽了一下,现在才能顺着呼吸。
及川彻拍他的背,顺便伸手探他的额头。
“又发低烧了啊……”
及川彻皱眉,然後转头正色跟旁边的後辈说道:
“国见,你去拿一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