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会轻飘飘地把那种连本人都不怎麽在意的话当真吗?
白川千炼气得不轻。
要不是他及时赶过来,这家夥结束的时候连愿望都许不上。
他也想不到那麽呆的家夥会这麽任性。
能把这麽非自然的事情不当回事的,他还真就见过白川七奈一个。
白川千炼想到这里都气笑了。
他还真是小瞧对方了。
至于对方打算怎麽忘?白川千炼还真猜的出来。
凭他那种爱生病的身板,无非就是想耗尽体力发一次高烧呗。
本来明明是能长跑的健康身体,白川七奈却断断续续地喜欢发烧,就是因为世界意识想要维持平衡,让他一点点忘记前世。
估计那家夥也猜到了,现在他出现的这个节点,只要再一场高烧,就能彻底在後续的睡梦中把一切都忘了。
真有种啊。
白川千炼仰头,眉毛皱着的同时丹凤眼仰起俯视球场。
行,那就让他看看,你能做到什麽。
对面的白鸟泽。
虽然白川千炼见得不多,但那体格和气势摆在那里,尤其是那个橄榄绿眼睛的,他闭着眼都能猜出来对方是这个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高水平球员。
在空中换了换翘二郎腿的姿势,白川千炼抱臂。
一名意外的编外观衆,正在此时的赛场之上观战。
而观衆席上的乌野。
菅原一回头,发现刚刚还坐着的影山飞雄不见了。
左右看了看,发现他和日向翔阳一起跑下去观战去了。
“刚刚及川传了个球他就‘唰’地一下站起来,跑下去观战了,拦都拦不住,脸色还挺吓人。”
田中龙之介边挥手表演着拟声词,边说明影山的情况。
“这样啊,我知道了……”
菅原笑笑,他好像知道怎麽回事了,及川彻那一球确实无解,并且和影山飞雄风格完全不一样。
“我也下去看看!”
话音刚落,刚还老实坐着的西谷夕忽然站起,一瞬间也没人影了。
田中扭腰摆手:“什麽!你也?!”
东峰旭望了望下面:“应该是想看他们怎麽接牛岛的重扣?话说快开始了。”
他指了指下面,衆人又往下看。
赛场上。
第一局已经开始。
白川七奈一记暴扣从左方撕开一道口子。
杏色短发,斜刘海的白布贤二郎身子一颤。
今天,对方的打法不一样了。和以前正式比赛和练习赛的时候都不一样。
那种少见的爆发力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挥霍,肉眼可见的,白川七奈的状态很亢奋。
那抹莓红色也能看的很清晰,弧度圆圆的,张扬的完全睁开的桃花眼。
白布贤二郎悄悄观察对方。
为什麽?
决赛的压力?还是别的什麽迫使对方这麽做的?
不……
虽然这麽猜,但对方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像是那麽回事啊。
白川七奈头发被扎起来,刘海飘扬着,脸庞的弧度被勾勒地很完美,圆脸在下巴处收束,很有美感的弧度。
然而,长相这麽温和的一个人,此刻笑起来的样子却很张扬。
张扬,明亮,灼目。
白布贤二郎只能想到这些词来形容眼前人的笑容。
到底怎麽回事……
刚这麽想着,刚从网边下落的白川七奈看了他一眼。
白布:!
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