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儿时的发小,很多年不见了,就连过分的记忆和当时吵架的情绪都没有多少了。
不知道拿什麽样的态度来面对很久不见就比自己高很多的发小,很努力地在变活泼,融入氛围呢。
但佐久早就像那种很坏很坏的人。
在兔子小心翼翼在陌生的地方挪动着,好不容易找到一颗疑似能吃的浆果後,人用手指抵住它的额头,力道不大,往後推,说着‘不可以’,提醒它这不是能吃的东西。
然後兔子又笨,无法理解,只能放弃了眼前的浆果,又去找另一颗吃。
结果人又告诉他‘不可以吃’。
兔子又回头找,很笨拙的碰壁,结果因为钝感,始终不明白自己为什麽找不到吃的。
好可怜啊。
明明只是他坏心眼而已。
但这种‘坏’能原谅,‘饲养’却原谅不了,真是让人费解啊七奈。
佐久早收回视线,淡淡望了一眼天花板。
最後没说话,继续吃他的酸梅刨冰。
古森元也拧了拧豆豆眉,也觉得他有点怪。
总感觉,圣臣他反驳七奈的次数太多了。
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而且是很小的事情。
昨天好像也是。
又在欺负七奈了,哎。
“……别理他!他最近脾气不好。”
古森元也抱住白川七奈的胳膊,嘟嘟囔囔地说着。
佐久早没有反驳:“……”只是低头吃刨冰,也没解释。
“不如来说说我适合什麽位置吧!”
古森元也指着自己,还蹭白川七奈。
白川七奈也没觉得有什麽。
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後面忘了,只记得要接着讨论排球了。
“哦哦,对,古森的话,难得有机会,再打一次主攻吧!”
白川七奈转瞬就有了好点子。
古森闻言,笑容顿了一下,他没想到七奈记得他以前是打主攻的,明明平时不记事的。毕竟他打自由人这麽久了,被淡忘也是理所当然的。
眼前的白发少年笑起来是没有阴霾的,灯光下浅色系的容貌更闪耀了。
“然後我当自由人,咱们俩换换嘛。”
他说着,还戳了戳古森元也的胳膊。
“既然要享受排球的话,扣球也要体验个彻底才过瘾嘛。”
白川七奈说着他认为再正常不过的话。他是真的什麽位置都打过了,不觉得这有什麽。
但古森元也不同,他从主攻转自由人虽然是很久,但也只是2年而已。
2年,说长又能有多长呢……在漫长的人生中也不过短短一瞬。
“到时候就像小时候那样,我接球给你打吧。”
白川七奈再次伸出了手。
古森元也下意识握上去,顺着手掌的温度,他也想起了那段连自己都快忘记的细节。
从想念丶执着丶遗憾等一系列浓烈的情绪之下,回忆中那更闪闪发光,也更纯粹的细节。
好像是的。
虽然他们一次也没打赢过白川七奈,但想起来,对方在排球教室里,平常比赛而非三人比试中,一直被安排的位置,好像并不是攻手,而大多是自由人呢。
想到此,古森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