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整洁的室内设计,和几乎整面墙展柜里的奖杯和奖章。彰显着这是宫城县最德高望重的学院办公室。
戴眼镜的平头排球队教练,齐藤明,在走廊里敲了敲办公室的门,他身旁站着另外一个人,条善寺排球队教练,xue原孝昭,穿着灰色的运动服。
“鹫匠教练,我带人过来了。”
齐藤明冲门内喊了一句。
“进。”
简短沧桑,但仍然有力的嗓音。
门被推开了。
入目而去,就是明亮的灯光,和那坐在实木色办公桌後的矮个子驼背老头。
鹫匠锻治。
已经头发全白,从排球队的教学一线退下来,担任总教练的鹫匠锻治坐在椅子上,白眉下的眼睛深邃如铜铃。
他越过了齐藤明,看向他旁边站着的xue原孝昭。
“你就是那位推崇二对二的排球队教练?”
鹫匠教练问他。
没错,条善寺的xue原教练也是白鸟泽出身。
不过与其说他是白鸟泽出身,倒不如说宫崎县的所有排球教学人才,哪怕他们本人不是白鸟泽出身,往他们上面老师的几代查,百分之九十九都能追溯到白鸟泽这座百年老校。
所以鹫匠教练时不时就把这些已经到宫城县各校任职的校友聚一聚,有需要还会让对方帮忙计划一些有助于提高宫城县整体排球水平的合宿训练。
白鸟泽在这方面,一直都是在宫城县起带头作用的学校。
不止是实力,还有它的师资人员,也都早已密密麻麻,如经络血管般分布在宫城县各地。
xue原教练听到鹫匠教练的问话,连忙上前走了一步,神情中流露出几分尊敬。
按照辈分算,鹫匠教练都是他老师的老师了。
“……是的!我现在在条善寺任教。”
鹫匠教练擡眼,并不在意他在哪个学校任职。这种事太常见了。
“哦,听说你想申请以助理教练的身份,参与置办十二月份的合宿?”
这本来是冬天的事情。但因为预赛的代表权因为白川七奈的存在已经扩增,白鸟泽获得代表权的压力几乎是零。
训练的计划便可以提早计划了。毕竟是春高,对于打排球的高中生来说,这不止是唯二能接触到的全国赛事之一,还是唯一能接触到的职业级全国赛事。
xue原教练闻言扬声肯定:“是的!我也想尽快熟悉关于教练的经验!”
说起这个事情,他的情绪有点激动。
尽管他已经当上了宫城县四强之一,条善寺,的排球队教练,对于事业来讲,xue原可以说是位居一线。
可身为年轻教练,他的野心也同样不小,也想积累更多经验,将来往上走。这才找上了鹫匠教练。
再加上,条善寺在全国预赛表现不佳,是被乌野打败了的。
拥有‘朴实刚健’横幅的他们,现在的球风却极其跳脱,完全不符。处于青黄不接,靠谱三年级走了的转型艰难时期。就连身为最後一个三年级的女经理也在全国预赛结束後走了。
现在球队的年轻力量有了想要转变和寻找自己风格的意愿,xue原身为球队教练,当然要第一个做出改变,寻求经验。
置办十二月的强化合宿是一个最近的机会。
鹫匠教练闻言点了点头。
他倒是不讨厌敢于冒险和向他寻求经验的年轻教练。
再者,二对二这种训练方式,还挺讨他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