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之後就是半决,然後是决赛。
眼看离捧杯的日子越来越近。
第三日来的记者都特别多,摄像设备,长枪大炮地都怼着下面的场地。
选手一来就被他们聚焦了。
这次的球队球服对比很鲜明,没有撞衫的可能,根本不用换备用的。
乌野球员就穿黑的那套。
青城球员就穿白的那套。
双方都握手之後,裁判一个挥手,一个予以发球的动作和哨声,正式宣布了这场四强赛的开始。
尖锐的哨声仿佛一枚针,瞬间刺穿了体育馆内粘稠的空气。
摄影机的镜头追逐着那颗被轻轻抛起的黄蓝两色排球。
站上发球区的是青城的队长——及川彻。
他嘴角依旧噙着那抹熟悉的弧度,眼神牢牢锁定了乌野的半场。
场内不仅有屋顶的灯光,下午还有阳光从高高的天窗斜射下来,在他白色的队服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同时也带来一丝难以捉摸的锐意。
“一球。”
及川彻焦糖色的眼睛注视着那颗被抛起的球,轻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
极度的专注。
天才後辈?後来居上?才华横溢?……
那些统统都没关系了。
及川彻一辈子爱冒险,也险些犯过错,走过弯路……
但正因为体会过什麽是差的,他才能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多麽无敌。
助跑後接着,及川彻猛地蹬地,身体舒展拉成弓又猛地缩回,手臂在最高点如同鞭子般迅猛地甩下!
砰——!
沉重的击球声震得人耳膜发疼。被压扁重构的排球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影子的线路,刁钻地砸向乌野後场右侧无人区的边界!
“西谷!——”泽村大地的呼声还一半卡在喉咙里。
刚开局就有这种状态?!
青城今天上午的比赛白打了吗?!
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球路之上,是自由人西谷夕!
他那总是显得过于热血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极致的专注,整个人扑倒在地,手臂堪堪在球即将落到地板的前一瞬间垫了上去!
嘭!
球被勉强救起,高高飞起的方向却极其糟糕。
“补救!”大地低沉的声音立刻响起。
前排二传影山飞雄早已移动到位,然而球速太快,高度又太过尴尬,他只能用上手强行调整。
‘可恶!太冲太难调了!’
只能塞回去。
排球勉强越过网,目标直指青城的前排中线。
“诶呀,竟然能接起来,我的我的~”
因为跳跃的後劲,及川彻小跳了一步进场,然後迅速调整後姿势,切到了二传的位置。
“矢巾,帮我一下。”他顺□□代了任务。
後排中央的矢巾秀收到,直接下手把这个不算难调的球垫了起来。
“花卷。”
花卷领了任务,点了点头,在後排,很淡然地左翼岩泉的身後起跳。
影山刚被迫回完球,根本来不及从及川彻发球的冲击中回神,就被自己直系二传前辈的这一操作迷惑。
什麽……竟然没传给两翼?
不传给岩泉前辈或白川学长吗?明明是他们的强势轮次……
看不透意图……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