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心脏骤停,想要尖叫,喉咙却像被死死扼住,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要动弹,身体却像被梦魇压住,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
是梦!一定是梦魇!她还没完全醒来!
她拼命告诉自己,试图调动身体的控制权。
那只手开始动了。
沿着她的小腿,缓慢地、带着一种磨人的温柔,向上抚摸。
掌心温热干燥,指腹带着细微的薄茧,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熟悉的、让她战栗的酥麻。
不……不是梦……这触感太真实了……
江栀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混合着极致的恐惧和一种更深层的、让她绝望的羞耻与兴奋。她想喊,想挣扎,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那只手已经抚过了她的膝盖,来到了大腿。它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流连,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道敏感的褶皱。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江栀紧闭的唇缝中溢出。
那只手似乎顿了一下。
江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被现了吗?我要醒了吗?
但那只手只是停顿了短短一瞬,便继续向上,目标明确地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微微濡湿的禁区。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她最私密处的布料时,江栀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猛地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她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俯身在床边的轮廓。
很高,是男性的轮廓。
是哥哥!
惊恐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她张开口,想要厉声质问。
然而,就在她睁眼、看清轮廓的同一刹那,一股强烈至极的、无法抗拒的困倦感,如同黑色的潮水,轰然席卷了她刚刚清醒的意识。
那不是自然的困意。那更像是一种……强制性的、来自外部的力量,粗暴地扼杀了她的清醒,将她拖回深沉的睡眠。
在意识彻底沉沦前最后一瞬,她只来得及捕捉到那个轮廓似乎微微一顿,然后迅抽离。
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其熟悉的、属于哥哥的、干净又仿佛带着某种异样气息的味道。
接着,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第二天早上,江栀醒来时,头痛欲裂,像是宿醉未醒。
昨晚最后的记忆模糊而混乱——闹钟、惊醒、腿上的触感、黑暗中的轮廓、以及那股突如其来的、诡异的强制睡意。
是梦吗?
可那触感如此真实,那轮廓如此清晰,那强制性的困倦如此诡异。
不是梦吗?
可她现在好好地躺在床上,睡衣整齐,被子盖得好好的,房间门锁着,没有任何异常。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除了精神上的极度疲惫和混乱。
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身体微微抖。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去质问哥哥?
万一真的是梦,或者只是她的幻觉,她该如何面对哥哥震惊、失望、或许还有被污蔑的愤怒眼神?
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将彻底破裂。
去告诉父母?她根本无法开口描述那些淫靡的梦境和昨晚模糊的经历。而且,没有任何证据。
默默忍受,假装一切正常?可那些梦境和身体反应如此真实而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未知的恐惧和羞耻逼疯了。
更重要的是,她心底深处,除了恐惧和羞耻,似乎还潜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那梦中极致欢愉的隐秘渴望,和对那双手(如果它们真的存在)的……熟悉与依赖。
这种矛盾的、撕裂的感觉,让她痛苦不堪。
早餐时,她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精神恍惚,食不知味。
“小栀,怎么了?昨晚没睡好?”母亲担忧地问。
江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江屿。他正低头喝着粥,动作自然,表情平静。听到母亲的问话,他也抬起头看向她,目光里是纯粹的关切。
“脸色是不太好,做噩梦了?”他问,声音温和。
他的眼神太干净了,语气太自然了。江栀所有到了嘴边的试探和质问,都像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嗯……可能吧,记不清了。”她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
“今天别去学生会了,在家休息。”父亲话。
江栀点了点头,没有反对。她确实需要时间,一个人静一静,理清这团乱麻。
江屿吃完早餐,起身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