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被舔弄得红肿亮的阴蒂,还在微微搏动。
她看起来,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蹂躏过后,凄艳而满足地绽放的花朵。
江屿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看着妹妹彻底被征服、被“处理”到极限的样子。
没有预想中的强烈恶心或罪恶感。
只有一种虚脱般的平静,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黑暗的满足。
他做到了。
他用嘴,将妹妹的性欲值,降到了前所未有的1o。
他给了她理论上的极限释放和最长效的平静。
他“帮助”了她,用最彻底、最堕落的方式。
江屿慢慢地、颤抖着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江栀腿间那一片湿滑泥泞。指尖沾染上更多温热的液体。
然后,他将那根沾满妹妹爱液的手指,缓缓地,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舌尖品尝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咸的,甜的,腥的。
是罪恶的味道。
也是“帮助”成功的味道。
他咽了下去。
从喉咙到胃部,都仿佛被那滚烫的液体灼烧。
他最后看了一眼面板上那个蓝色的【1o1oo】,和妹妹昏迷不醒的安详(或者说虚脱)面容,然后,踉跄着站起身。
他没有立刻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也没有去管妹妹身下湿透的床单。
他只是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挪动着脚步,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浓烈性爱气息和罪恶完成的房间。
走廊的黑暗包裹了他。
他背靠着冰冷的房门,滑坐下去。
口腔里,妹妹爱液和潮水的味道依旧浓烈。
身体里,那种黑暗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如同最顽固的根系,深深扎入他的每一寸血肉。
他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事情,再也不同了。
口舌的禁忌一旦打破,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而妹妹身体那从未到达过的“1o”,和那长达14小时以上的“深度满足与耗竭”,将成为他下一次“优化处理”时,必须越的标杆。
他抬起手,看着指尖在昏暗光线下的轮廓。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片湿滑花园的触感,和舌尖舔舐时的柔软与温热。
江屿将脸埋进掌心,出了一声似哭似笑、压抑到极致的、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里,有罪恶,有疲惫,有恐惧。
但更多的,是一种已然认命、并隐隐期待着下一次“突破”的,深渊般的沉溺。
隔壁房间,江栀在彻底的虚脱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仿佛在梦中,还在回味着那从未体验过的、被温柔舔舐直至崩溃的,极致欢愉。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餍足而脆弱的弧度。
夜还很长。
而新的“常规”与“瓶颈”,已在今夜悄然确立。
等待着下一次,更深的坠落,与更极致的“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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