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一刻。”江屿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沉而有力,“记住,是江屿,在进入江栀。不是哥哥,是江屿。”
他在做最后的确认,也是在给她最后的心理准备。
江栀的心脏,因为他这句话而狠狠一颤!羞耻感、罪恶感、以及一种更加汹涌的、被彻底占有和确认的归属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全然的交付。
“……进来吧……屿……”她听到自己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说,“……让我……成为你的……”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通行证,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江屿不再犹豫,也不再等待。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自己滚烫硕大、早已坚硬如铁的龟头,**准确无误地抵在了江栀那湿滑不堪、微微开合、不断收缩的穴口**。
能清晰地感觉到,入口处紧致肌肉的微微抗拒和剧烈收缩。
那里虽然已经被他的手指充分开拓和润滑,但即将容纳的,是远比手指粗壮得多的凶器。
江栀也感觉到了那巨大硬物的触碰,身体本能地绷紧,喉咙里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恐惧的呜咽,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垫。
江屿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地安抚“放松……栀栀……相信我……”
江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充满信任和鼓励的眼睛,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自己完全打开,将最脆弱的地方,更彻底地送到他的顶端。
江屿腰肢用力——
**粗长坚硬的肉棒,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仿佛要将其彻底撑裂碾碎的势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坚定地**——
**向那紧窄湿滑、温暖无比的处女甬道最深处,挺进!**
“呃——!”
巨大的异物感和饱胀感,伴随着轻微的刺痛,瞬间席卷了江栀!
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下!
双手死死掐住了江屿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太粗了!
太长了!
比手指要可怕得多!
那种被一点点撑开、填满、仿佛身体都要被劈成两半的感觉,让她瞬间想起了那晚清醒时的剧痛,但这一次,因为充分的润滑和前戏,疼痛感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更加……灭顶的**饱胀感和被占有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哥哥(不,是屿)那粗硬的肉棒,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紧致湿滑的嫩肉,向最深处开拓,最终,**结实沉重地顶在了她子宫口柔软而脆弱的屏障上**!
全部进去了!
整根肉棒,尽根没入!严丝合缝,紧密相连!
江屿也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叹息。
被那极致紧致、湿滑、滚烫的嫩肉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绞紧、吮吸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的形状,感觉到她子宫口在自己龟头下的柔软触感,感觉到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这是一种……完整的结合。
灵与肉,罪与爱,在此刻,以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交融在了一起。
江屿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巨大的侵入,也让自己从那极致的紧致快感中稍稍平复。
他低头,看着江栀泪流满面、却又紧紧咬住下唇不肯哭出声的倔强模样,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扭曲的)和疼惜。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低声问“……疼吗?”
江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泪水流得更凶,却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细碎的声音“……疼……但是……还好……屿……动……动一下……好不好……?”
她在恳求。在疼痛中,渴求着更多的、能带来快感的摩擦和填充。
江屿的心脏,因为她这句话而狠狠一荡!他不再忍耐,开始**缓慢地、深长地**,**抽动**起来。
最初的动作很慢,很轻柔。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却又小心翼翼地撞击着她最深处。
“嗯……啊……哈啊……”江栀的呻吟声,随着他的抽动而逐渐响起。
最初的疼痛,在缓慢而深长的摩擦中,逐渐被一种陌生的、深沉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撩拨起来的**酥麻快感**所取代。
她能感觉到那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轨迹,感觉到它刮擦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尤其是每次退出又进入时,龟头棱缘刮过g点区域带来的、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强烈刺激!
“屿……好深……顶到了……嗯啊……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