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却食不知味,紧张得手心一直在出汗。
饭后,林晚拉着江栀进了她的房间,关上了门。
“你哥看起来挺正常的嘛。”林晚环顾着江栀整洁的卧室,目光在靠墙的大衣柜上停留了一会儿,低声说,“一点都看不出是那种……嗯,夜袭妹妹的变态。”
“晚晚!”江栀羞恼地瞪了她一眼。
“好啦好啦,开个玩笑缓解下气氛。”林晚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确定你哥平时都是在你睡着后才……嗯,如果有的话?”
江栀红着脸点头“我……我之前试着熬夜,但总是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特别沉。只有一次,凌晨好像醒了一下,但很快又……像是被强制睡着了。”
“强制睡着?”林晚若有所思,“听起来有点邪门啊。不过没关系,今晚我们见分晓。你现在先去洗澡,然后像平时一样,正常上床睡觉。记住,一定要表现得自然,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我会找个借口,比如去客厅拿水喝,然后趁机溜回来躲进衣柜。你哥应该不会怀疑。”
江栀紧张地点点头。
她按照林晚说的,先去洗了澡,换上平时睡觉穿的保守睡衣(一套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然后早早地躺到了床上。
她闭着眼睛,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心脏却跳得如同擂鼓,耳朵竖起来,捕捉着门外的每一点动静。
她听到林晚和江屿在客厅又聊了几句,然后林晚说有点口渴去厨房倒水。
过了一会儿,她房间的门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一个灵巧的身影闪了进来,迅而无声地钻进了那个靠墙的大衣柜,然后轻轻合上了柜门。
衣柜里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表示ok的轻叩。
江栀知道,林晚已经就位了。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不知道江屿什么时候会来,甚至开始祈祷他今晚不要来,让这一切都证明只是她的幻想。
但另一方面,那种想要知道真相的迫切,和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隐秘的期待,又让她在恐惧中煎熬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江栀的神经紧绷到几乎要断裂时,她听到了。
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她的房门外。
然后,是门把手被轻轻压下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咔嗒”声。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江栀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她死死闭着眼睛,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从门缝外投进来,落在她的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某种她熟悉的、令人心悸的专注。
那道目光停留了几秒钟,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很轻,很稳,走进了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锁舌落下的声音在死寂中清晰可闻。
江栀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来了!他真的来了!就在她的房间里!而晚晚,就在衣柜里看着!
她能感觉到那个人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即使闭着眼睛,她也能感受到那存在感的压迫。
接着,她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他在床边坐下了。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拂开她脸颊边的碎。动作温柔,带着怜惜,就像一个哥哥检查妹妹是否安睡。
但江栀却在这一触碰下,浑身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这触感……和梦里,和那天凌晨的感觉,一模一样!
那只手没有停留太久,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到了她的脖颈,指尖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她颈侧的动脉。
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江栀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看来睡得很熟。】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低沉而温柔的男声,在她脑海中响起——不,不是真的听到,而是面板,那个只有江屿能看见的面板,此刻似乎将他的“想法”或“确认”以文字形式,直接投射到了江栀紧闭的眼睑之下?
还是她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
江栀分不清,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那只手继续向下,来到了她睡衣的领口。
指尖灵巧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锁骨肌肤,江栀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
【别怕,栀栀,哥哥只是帮你。】那声音(或文字)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安抚意味。
纽扣一颗接一颗被解开。睡衣的前襟被轻轻向两边拉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背心和下面微微隆起的、少女青涩而美好的胸部轮廓。
江栀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晚晚就在衣柜里看着!看着她被自己的哥哥这样解开衣服!
那只手复上了她的左胸,隔着背心,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起来。
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地捻弄、刮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