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似乎是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异常紧绷和呼吸的骤变,那个背影猛地顿住了。
所有的舔舐动作戛然而止。
江屿的后背瞬间僵直!
他听到了江栀那声与以往高潮时截然不同的、更加尖锐短促的抽气声,也感觉到了她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和目光(即使他背对着也能感觉到)的聚焦!
被现了?!
这个念头让江屿魂飞魄散!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恐慌攫住了他,几乎要让他立刻跳起来逃跑。
但下一秒,残存的、在多次“危机”中锻炼出来的扭曲理智,强行拉住了他。
不能动!
不能慌!
也许……也许她还没完全醒?
只是高潮时的无意识反应?
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全身的肌肉绷紧,耳朵竖起来,捕捉着身后每一丝细微的声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能感觉到江栀落在他后背上的目光,那目光充满了震惊、恐惧、迷茫……还有更多他无法分辨的情绪。
然后,他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带着剧烈颤抖的吸气声。
接着,是江栀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却又虚弱不堪的、带着浓浓睡意和情欲沙哑的、模糊呓语般的声音
“……梦……又是……梦……”
声音很轻,充满了不确定和极度的困惑,仿佛在努力说服自己。
话音刚落,江屿就感觉到那落在他后背上的、如同实质般的目光,骤然涣散、消失了。
紧接着,身后传来一声悠长的、仿佛解脱又仿佛更加沉沦的叹息,然后,是身体彻底瘫软下去、陷入床垫的声音。
江屿又等了几秒,才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向后瞥去。
江栀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
但和之前高潮后满足的昏睡不同,此刻她的眉头紧紧蹙着,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角不断有泪水涌出,顺着太阳穴滑入鬓。
她的嘴唇微微哆嗦,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褪去后的苍白,混合着未散的情欲红晕,看起来脆弱又凄艳。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胸口的睡衣布料,身体还在微微地、间歇性地轻颤,仿佛高潮的余波仍未平息,又像是沉浸在某种极度不安的梦境中。
她似乎……又“睡”过去了。
或者说,是那强制性的困倦感(面板的干预?),混合着高潮后的虚脱,以及她自我意识的强行逃避(“是梦”),将她再次拖回了睡眠的深渊。
但江屿知道,不一样了。
她看到了。即使只有一瞬,即使她立刻用“是梦”说服了自己,但她确实在半醒的高潮瞬间,看到了他的背影。
那个她无比熟悉的、属于哥哥的背影。
江屿慢慢坐直身体,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才现自己后背的睡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心脏依旧在狂跳,手脚都有些软。
太险了。
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彻底暴露了。
他看着妹妹即使在睡梦中依旧不安稳的、流泪的侧脸,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有后怕,有庆幸,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
但更多的,是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烦躁,以及一种……被她“看见”之后,反而更加扭曲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