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不觉得,此刻被叶舸这样一揉,某种别样感受在心底蔓延。
“唔、”
身形一晃,反应迅速的手臂撑住了门后,手中握着的手机狠狠砸了下去。
云九纾的脚踝碰不得。
不管是带着恶意,还是此刻的好心,战栗感迅速蔓延。
原本挺立的腰肢慢慢地折下去,垂落的双手抵住叶舸肩膀,云九纾才免除了跌下去的狼狈。
只是单纯想缓解一下云九纾的难受,宜程颂没想到会将人惹失态。
抬起头,射灯直直落入瞳孔,琥珀色在光下近乎透明。
宜程颂的掌心还包覆在脚踝上,轻眨眼睫,她有些无辜的瞧着云九纾。
那双狐貍眼泛了红,从眼尾蜿蜒,死死咬着唇的云九纾发着颤,瞧上去可怜极了。
不是这个意思吗?
宜程颂有些无措,她刚想将掌心松开,那原本搭在肩膀上的手就抬起一只。
鎏金色翻涌,被掀起一角,如雨盖下。
眼前瞬间黑下去,最后一抹光亮被笼住,宜程颂鼻尖撞上了什么。
还托着后脑勺的手不断往前推。
高挺的鼻梁在此刻露出了难得的劣势,黑暗中,撞过来的软让她鼻尖有些痒。
“舔、”
极力隐忍着的声音,云九纾死死咬着唇。
高跟鞋往前轻挪一步,翻飞红底如蝶振翅,高挺鼻梁彻底陷进去。
这软撞得宜程颂有些恍惚。
大脑短瞬间空白后反应过来,她面对着什么。
浅浅的茉莉香在这淡到近乎没有,视线被剥夺的情况下,别的器官反而变得灵敏。
比如嗅觉。
试探着启唇,宜程颂乖顺地抬起头,舌尖探出去,代替鼻梁。
“唔、”
刚冒出的声音又被牙齿咬住,撑在肩膀上的手开始发抖。
这是片完全陌生的领域。
宜程颂其实有些无措,但云九纾的反应又让她很期待。
她没法子讲出不会两个字,只能自己琢磨。
大概应该跟接吻差不多吧。
宜程颂试探着口口起舌头来,她原本以为云九纾的唇已经是很软的存在,但没想到这裏比嘴唇更软。
但是这裏不再是漱口水的味道了。
被勾起好奇心的人抬起手,更加认真地开始品鉴。
那原本覆盖在右边脚踝上的掌心游离。
长指裹着衣料攥住小腿,滚烫体温烙铁似的灼着云九纾。
“唔、”
“乖、乖狗、”
那撑在肩膀上的手臂开始发颤,宜程颂得了奖励,会更加
“好狗,啊哈——”
黑暗剥夺走视线,却更加清晰别的感官。
比如听觉。
一声声夸赞中,宜程颂听见了别的声音。
“阿九?”
落在地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完全无力回答的人跟折弯了腰。
长卷发柳树枝般摇曳着,肩膀开始无助地发抖,尝试着阻止那动作。
“你确定九老板今天来店裏了?”无人接听的电话自动挂断,陈若杨转头问。
成欢忙不迭地点头:“真的来了,布置二楼的事情我也是请示过九老板才去做的。”
站在调酒臺的陈若杨看着没有回复的信息,以及无人接听的电话,抬起头跟眼前人交换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