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旦开口,整个组织都会被她暴露。
更多隐藏在云城的缉查三水卧底也会被她给推到危险境地。
可是她喜欢云九纾。
太喜欢了。
所以她做不到继续编织谎言,更多去欺骗云九纾。
尤其是被那双狐貍眼认真看着的时候,宜程颂心软了又软,笔被丢回桌上。
她表现出来的挣扎和痛苦,在云九纾的理解裏变了味道。
尤其是配合她身上的伤痕累累。
“叶舸,”刚刚还咄咄逼问的云九纾红了眼眶,转过身来抱住她,伏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不问了,如果觉得痛苦,就不要再回忆了,但你也不能再骗我了。”
在叶舸痛苦挣扎的时候,云九纾换位思考了一下自己。
如果是她,毁了容还落下残疾。
她应该也会希望从所有人的记忆裏彻底消失吧,她接受不了被人用怜悯,可怜的眼睛看着。
而骄傲如叶舸,她当年出事后又有多难熬。
花了多长时间才肯照镜子,又花了多长时间才学会手语,那么难的手语。
环住脖颈的手不断收紧着,云九纾眼尾泛起热,滚出清泪一滴。
散在宜程颂的肌肤上,穿过她的灵魂。
气氛安静下去。
二人紧紧拥抱着彼此,没有接吻,也没有做爱。
就只是拥抱。
可这一刻的气氛,却比任何时候还要暧昧。
彼此体温交融,紧而密的拥抱,似乎想透过肉体拥抱到灵魂。
宜程颂微不可闻地嘆了声气。
尤其是在感受到云九纾的眼泪那一刻,她的内疚感登顶。
云九纾在心疼。
为她编造出来的,一个莫须有的事故心疼。
可自己却在骗她。
等任务结束那天,她跟云九纾坦白时,这个娇气包应该会很生气吧。
静静拥抱着的二人谁也没再开口。
天边最后一抹残阳也消散。
余晖静静没入云层中。
桌上那锅汤还是慢慢凉了下去
那一晚酒后失控。
云九纾结结实实腰疼了两天。
除了腰,她还腿软手软的,就连叶舸睡在她身边,她有心把人给反了,却没那个力气爬起来。
所以这两晚她都会故意去吻叶舸。
边吻边乱摸,把人撩拨点火到情动,却在叶舸压过来时,又撒娇哼哼腰疼腿疼。
都湿漉漉的叶舸只能吻吻她额头,嘆一口气躺回去。
屡试不爽的小招数,每每看着叶舸无辜的眼睛,以及欲求不满轻蹭被角时的可怜。
云九纾心裏才舒爽几分。
除了这件事让她心情好外,还有另一个。
自从那个仿照云季被清理后,云记的生意再次恢复好起来。
每天店裏的事情都非常多,好在孔奥给力,大事小事都亲自经手。
云记酒楼在云九纾的手下从发展起来到现在已经几年了,本来就已经是个很成熟的品牌,现在又有了孔奥的加持,每晚睡前云九纾数一下日流水,都会乐得合不拢嘴。
春城那边有云潇,每天的客人都是提前一个月预约出去的号,座无虚席。
生意蒸蒸日上,喜欢的人言听计从。
云九纾觉得没有比这段时间更爽的时候了。
她每天都心安理得借着腰疼的理由,使唤叶舸伺候她。
那天没喝几口的藕汤,没等云九纾吩咐,叶舸第二天又做了新的端上桌,味道更好,火候更纯。
从那以后的第三天,第四天,每晚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