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有侄女吗?”瞧着对那个娃娃爱不释手的人,云九纾来了兴致:“我以为你没有家人,她在海城吗?”
海城。
这个词出来时,宜程颂有些恍惚,但很快反应过来。
这是身份证上,叶舸的家乡。
于是宜程颂点点头,认下了。
“哦,这样子,”云九纾抿了抿唇,躺下去,又问:“那海城好玩吗?我还没去过呢。”
没指望能得到回答,云九纾又问:“海城的海是什么样子的,我还没看见过呢,你家裏人还有谁啊,为什么我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一个人在云城,她们不担心吗?”
细心将娃娃的包装袋复原,宜程颂抬起头看向那个问问不停的人。
仰面躺着的云九纾只穿了件薄薄短裙,一双长腿在灯下白得发光,没由来地想起她那句又有劲了,宜程颂折返去浴室仔仔细细把手洗干净了。
仍旧躺在床上絮絮叨叨的人无知觉。
直到眼前一黑,身上压过来重量。
“你干嘛去浴室?”云九纾抬手托住出现在眼前的脸,捏了捏:“还有,你白天到底睡觉了没啊,什么时候出去的?”
没有回答。
不,没有声音回答,宜程颂低下头,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云九纾的唇。
“我发现你越来越唔——”
云九纾话音戛然而止,唇又被封住。
虔诚吻着的宜程颂闭了眼,舌敲开云九纾的唇,封住那些细碎的话。
毫无防备的云九纾就这样被吻乱了呼吸,下意识抬起手,环抱住了身上人的脖颈。
这个姿势将跪在身上的人压下来。
宜程颂顺势,也将手垂下去,跪起的膝盖将双月腿隔出楚河汉界。
那只手正好落在中心。
“唔。”
受到刺激的云九纾哼了声,双手落在身上人的肩膀上,无意识抓握。
指节曲起,攥紧,又松开。
话语都被吻搅碎,那舌不断往裏面闯,肺腔空气一点点往外挤。
无意识地津液也从嘴巴边沿溢出去。
垂下去的那只手似乎找到了要点。
宜程颂不断加深着吻,动作也从轻轻按压,变成了揉。
“唔、嗯、”声音从喉咙裏溢出来,又被云九纾吞进去。
她想将人推开,可彻底没了力气:“不、不可以。”
不是这样的。
该死的叶舸,把她的有力气又理解错了。
可二人的形体与身高间的巨大差异,让云九纾根本奈何不了她。
于是手脚并用开始挣扎。
刚抬起脚想踹,下一瞬滚烫掌心就贴上了脚踝。
云九纾被激得打了个哆嗦,还没来得及躲闪,就感觉整个人被拽下去。
没闲着的那只手已经变本加厉。
那层阻隔润透了。
云九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开自己的身体。
就连脚踝上面的刺激都无暇叫她分心。
“狗、野、唔、野狗、”支支吾吾说着控诉的话,云九纾连想自由呼吸都成了奢侈:“疯的、疯、”
无力抗衡,不仅有力量,连带着身体的变化。
云九纾的动作小下去,骂声渐渐变了调子。
就在她忍不住抬手环抱住叶舸脖颈时,丢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电、”云九纾抓到了救命稻草,她抬手拍着身上人的肩膀:“我要、要、要接。”
破碎的命令声。
原本不想理会的宜程颂还是耐着性子直起腰,松开了攥住云九纾脚踝的那只手去拿电话。
谁知道刚松开,云九纾就用力踹过来。
但此刻她实在没力气,这用力的一脚落在宜程颂肩膀上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