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怎么来这裏?”醉酒的人有些恍惚,回想起今天下午落永乐跟她说过的话,云九纾故意身体软过去:“小鸟,姐姐没力气了。”
“九九姐姐!”
眼疾手快地将人圈入怀中。
清新茉莉揉着浅浅酒香,还沾染了些许冷蔷薇。
怀抱中的暖让落和鸣微怔,她听见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忍不住吞咽了下:“你、你、你喝酒了姐姐。”
“嗯,”云九纾轻笑着,抬手轻抚着她脸:“你等我很久吗?”
没想到云九纾会主动摔在自己身上,更没想到她会主动伸出手来抚摸自己。
落和鸣突然觉得喝多了的人是她自己。
不然她怎么出现了幻觉。
可落在脸颊上的体温却又清清楚楚告诉她,她跟云九纾的距离好近好近。
“不、不久,”她的指尖每游走一寸,落和鸣的脸色就红一分:“姐姐难受吗?”
回应她的是声轻笑。
路灯下,那双狐貍眼弯弯,红唇明媚。
在这一刻恍惚的落和鸣听见了心脏燃烧的声音。
“你真可爱。”云九纾借了几分力气脱离她怀抱,自顾自着往门口走:“找我有事情吗?”
愣在原地半天,直到听到门锁声,落和鸣才跑过去:“没有事情,我就是想姐姐了,我妈不许我出门,是今天家裏有客人,我趁着她接客人来的时候跑掉的。”
已经换上拖鞋往裏走的云九纾轻点着头,“这样啊。”
亦步亦紧跟着她的落和鸣点点头:“我跟我妈妈说我要好好学习了,她非但不信任我,还找了家庭教师看着我,所以这些天我都没办法出门找你。”
“坐。”
将酒瓶放在茶几上,云九纾转头为自己的花加了些许水,又点上了香熏蜡烛。
不记得出门时关没关窗户,此刻正大开着的窗让夜风灌进来。
空气裏隐隐约约还能嗅到些许蔷薇香。
转头往裏走的云九纾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轻笑着解释:“我不太喜欢酒味,所以想尽快散出去。”
“姐姐身上的酒味和别人的不同,”落和鸣乖乖在沙发落座,星星眼着瞧她。
“是吗?”从水吧臺过来的云九纾在她面前放下一杯,自己捧着一杯,笑着问:“那我身上的酒是什么味?”
“香的,”想也没想就回答,落和鸣有些害羞:“甜的。”
捧着杯子的云九纾没忍住,噗嗤着笑出声:“不愧是继承人,对自家的酒味这么敏捷啊?”
不明所以的落和鸣转过头,视线落在云九纾放在桌上的酒瓶,那上面赫然写着——
永乐酒庄。
“所以,”落和鸣不可置信地眨着眼,语气裏满是懊悔:“我妈妈今天见的客人是”
云九纾轻笑着点头,她将杯子放回桌上:“你在这裏坐会儿,我去换个衣服。”
本就胀痛的胃又喝了水,这会子有些难受。
她轻揉着胃,转身上了楼。
完全沉浸在震惊裏的落和鸣捞过那酒瓶,满脑子都是懊恼,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渐渐迫近的脚步。
拉开拉链的瞬间,云九纾如释重负地呼出口气。
她捞过家居服匆忙换上,一手开始给落永乐发短信。
【如你所料,你女儿等在我家门口。】
信息刚发出去,就迅速收到回复。
——【劳烦,好好教化她,许你的合作只多不少。】
看着这回复,云九纾轻挑了挑眉。
回忆起那场下午茶,主动跟她示好的落永乐恳求云九纾帮她将女儿带回正道上。
从小就被送出国的落和鸣完全接受了西方教育,对继承家业和未来半点规划都没有。
小时候没时间管,长大了就说不上话,那晚落和鸣说要为了云九纾好好学习的事情让落永乐看见了希望。
她许诺云九纾,只要她帮她把女儿管好,合作少不了。
云九纾原本还琢磨着怎么办,没想到晚上猎物就自己送上了门。
把落和鸣的行踪彙报过去,整理了下衣服的云九纾下楼。
刚刚还絮絮叨叨的小孩这会子安静了。
“还在震惊吗?”
缓步下楼的云九纾轻笑着:“本来是准备告诉你,结果你自”
话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