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坚决表态,是不会参与大家的宵夜局。
云九纾却是热心肠,反正今天不做生意,干脆安排放假并且也在店裏住的孔奥陪大家出去玩。
终于打发走了那群闹腾的‘皮猴子’,宜程颂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回头去看云九纾。
“我先去洗澡?”
视线同样停留在她身上的云九纾轻声道:“今晚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好。”宜程颂轻轻点头,温柔着应下:“都依你。”
自从云九纾特意寻她而来后,宜程颂就变得特别粘人。
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都跟云九纾粘在一起。
可她不善言辞,更多时候像根小尾巴,默默跟着。
比如此刻。
“我说我先洗澡,”云九纾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忍不住笑:“干嘛这么紧张,我又不会跑掉。”
宜程颂乖乖点头,轻声道:“我也不会再跑掉,就站在这裏等你。”
她如是说也如是做,乖乖地贴在浴室门边,目不斜视地望向前方。
被这人的执拗和严肃逗笑。
云九纾不再赶她,钻回浴室开始卸妆。
没人讲话,一时间空气安静下去,只能听见哗哗水声。
老老实实站在外边等了一个半小时的宜程颂终于等到开门声。
擦拭着头发的云九纾走出来,“去洗澡吧。”
她此刻穿着浴袍,身上还有氤氲水汽,那股茉莉香清幽到了极点。
宜程颂害羞地不敢放视线,呆呆应好后就跑进了还冒着热气的浴室。
瞧着这人的落荒而逃,云九纾忍不住轻笑出声。
宜程颂洗澡的速度相当迅速。
半小时不到,浴室门就打开了。
刚把酒给摆好的云九纾听到动静,语气裏是难掩的惊讶:“这就洗完了?”
同样也洗了头发的宜程颂点点头,“对呀。”
云九纾:
以前她还真没注意到宜程颂的速度,不管做什么都是雷厉风行,怪不得她那些朋友们会对她的害羞如此惊讶呢。
她正胡思乱想的分神裏,已经把头发吹了个半干的人走过来。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瞧着精致的清酒和花杯,宜程颂开始给自己找事情做:“摇椅需要往栏杆那边靠近一点吗?”
还沉浸在这速度裏的云九纾恍然回神:“啊,不用,你坐着试试看舒不舒服?”
听着这安排,宜程颂点点头,乖乖地把自己扔进椅子裏。
摇椅轻轻晃,夜风柔和,远处万家灯火盏盏如星明。
轻盈茉莉香混合着酒香,这一刻的安宁让宜程颂有些恍惚。
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放松过。
“其实今天我还有话没说完,”仰头喝了一杯酒的云九纾转过头,看向身侧人道:“关于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你的这问题。”
刚端起杯的手一顿,宜程颂抬起头,眼眸亮盈盈着。
“还记得那个跨年夜吗?”看着眼前人点头,云九纾轻轻笑:“其实那个跨年夜我就计划跟你表白的,可是你离开的太突然,我都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见,反正那是我第一次想恋爱。”
“也是生平第一次,想要有个依靠。”
在难过时候有个肩膀,在遇到难事时能有个安慰,在工作忙完的深夜,依旧有盏灯等着自己。
从第一次做出决定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年。
十年过境,云九纾因为自己早就已经忘记了。
但在听到人家问她是什么时候喜欢宜程颂时,脑海裏下意识还是这个瞬间。
漫天烟花不敌宜程颂眼眸澄澈。
那一刻,云九纾真的很想跟这个人有个家。
可惜,做出决定后,她们就一直在分离。
十年。
足以改变许多东西。
唯有爱,会随着时间增长而变得越来越浓。
仰头喝掉了杯中酒,宜程颂踌躇着开了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