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纾立马飞快地摇摇头,把这个错觉给甩出脑子。
笑话,她云九纾现在虚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宜程颂这个混蛋玩意!
她是个腹黑的王八蛋!
根本没有什么母性可言。
母性……
思绪猛然一晃,昨夜那个梦境太过于真实,梦中的母亲是那样鲜活。
她喜欢穿毛衣和棉布裙,站在阳光房裏一株一株的养护着花朵儿。
她喜欢绣球,也喜欢兰,平时除了工作,最爱就是那两株。
她喜欢动物,可是工作原因一直没办法实现……
越想越失落。
宜程颂瞧着怀裏刚刚还凶巴巴的云九纾剎那间蔫巴下去。
突如其来的失落夺走了眉眼间的鲜活
宜程颂心脏漏了一拍,忍不住安抚:“还是很痛吗?”
今晨自己吃得太厉害,昨夜云九纾似乎并没有睡好,又喝了酒,的确受不住折腾。
这样一想,宜程颂就忍不住自责起来。
“我帮你看看好不好?”她单手捧着云九纾的脸颊,瞧着那双狐貍眼,问得认真:“乖,如果伤到了就上药,所以疼的话也不要自己忍着好不好?”
她的话语温柔,眉眼裏满是担忧。
可是云九纾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被误解了的云九纾如鲠在喉,她没想到宜程颂会误以为是那回事,哦,原来她也知道自己过分啊。
一想到这,云九纾就磨了磨牙。
瞧着怀中情绪变化如此之快的人,宜程颂更加摸不着头脑,固执地扒拉着被角,急急切着追问:“不要瞒我好不好阿纾,我会担心。”
她的心切落在云九纾耳朵裏跟针扎似的。
抬脚就踹,中气十足地吼了声:“滚开!你才不经做!”
喊完就后悔了。
因为话音刚落,宜程颂的眼睛瞬间就亮起来。
原本关心想检查的动作变了味,表情带着几分暗爽和迫不及待。
“是么?”宜程颂低低声道:“那我看看,我的阿纾有多经做?”
“滚蛋!”
又是一脚,云九纾裹起被子卷到床边,按下窗帘开关。
哗啦一声,随着窗帘移动,窗外的暴雨声变得清晰。
“下雨诶。”
窗户关得很紧,几乎把所有声音都隔绝在了外面。
小小空间安静的像另一个世界。
宜程颂靠过来,轻轻环抱住怀中人的腰,吻着她的发:“是呢,今天是雨天。”
一个温和的雨夜。
听起来下了很久的样子。
云九纾刚刚那股子无名火又灭下去,她觉得自己大抵是要生理期了,情绪才这样反复无常。
她哼了声,按下窗户按钮,打开缝隙的瞬间,闷沉沉的雷声响起。
身后的吻已经开始游走。
顺着耳垂,脖颈,脊骨,停在了月退处。
“阿纾。”
很低很低的一声唤。
“我帮你看看。”
声音裹着水色,被舌头一起卷进喉咙间。
窗外雨丝密密切切,云九纾垂在身侧的指尖抓握又松开。
又一声闷雷。
喝饱的,哦不,检查完的宜程颂从被子裏探出头。
灯下云九纾面颊绯红,眼神裏迷离,有种别样的美感。
刚吃饱的宜程颂又饿了。
可是比她弯腰下去更快的,是踹上来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