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锁骨处传来的疼痛,眼底满是纵容与宠溺。
这是哥哥给自己的嘉赏。
他希望哥哥能再用力一点,
咬破皮肉,
这个伤口他再反复的让它崩裂,
最终,留下属于哥哥给他的印记。
想到这儿,
他没忍住勾了勾唇,
索性放松身体,靠在车座上,任由怀里的人咬着自己。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抬起,
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拍着沈棠卿的背脊,
动作温柔的像是在安抚闹脾气的恋人。
可那双沉沉的眸子里,是近乎病态的享受。
一直到怀里的人泄力松了口,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丝愉悦,
“哥哥气消些了吗?”
沈棠卿愤恨的瞪着他,唇角还沾着着一抹刺眼的血迹,像雪地里溅落的红梅,
诡异,又漂亮。
“黎秋澜,你要带我去哪儿?”
黎秋澜抬手,指腹轻轻擦拭着沈棠卿唇角的血渍,
神色温柔,
“带你回家。”
“黎秋澜,你又想把我关起来吗?”
黎秋澜手顿了一瞬,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哥哥,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你所谓的在一起,就是强迫我?用药物控制我?黎秋澜,你真让我恶心。”
黎秋澜神色凝固了一瞬,
他看着沈棠卿,
那双眼里的厌恶和恨意像是一把刀狠狠插在他的心口,
疼的他呼吸一滞。
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但下一秒,
他又掐灭了这个念头,
他没做错,
喜欢就应该牢牢的握在手里,就应该占有,索取,不惜一切代价得到。
他喉结滚了滚,缓缓闭上了眼。
没再跟沈棠卿说话。
他也不想跟沈棠卿说话,
沈棠卿只想着从自己身边逃离,
除非死,不然自己绝对不可能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