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人偶傀儡,拿着的盒子里装着徐家家主的东西,态度恭敬。”
“不像是为了张明远一事,来寻仇的。”
“呵呵。”
陆溟冷笑一声,语气蕴含风暴。
“敢寻姜姜的麻烦,活腻了!”
“不过是见褚家式微,另有所图罢了。”
陆溟眸光沉沉,看不出喜怒。
谢必安硬着头皮,继续道。
“大人,是否需要属下派人……”
“不必。”
陆溟直接打断。
“姜姜知道轻重,她既然想去。”
“就必有想去的道理,也正好见见,在阳间,也不全是一些沽名钓誉的废物。”
嘴上说着让去。
可周遭的温度,却越来越冷。
谢必安站在原地,等了几秒。
见没有别的吩咐,便躬身行礼,准备退下。
刚走到门口。
“等等。”
谢必安的脚步一顿。
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微笑。
“让傩小六去一趟。”
“试试那东西。”
“给那个老不死的后人,一点教训。”
“初出茅庐,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经不经得起折腾。”
“是,大人。”
他站在门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奢华的老爷车,行驶在城西近郊的公路上。
人偶傀儡乖巧地端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标准。
姜炽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头顶那只小纸人稳稳地挂在簪上,像一条别致的流苏。
偶尔偷偷睁开一条缝,打量着。
一路安静,只剩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
代驾师傅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看路。
突然。
车子猛地一晃。
姜炽缓缓睁开眼。
是熟悉的气息。
她抬眸看向车外,一道道闪电追着车子劈。
原本艳阳高照,不知何时,早已灰蒙蒙一片。
天色极暗,浓云密布,像是要直接盖到车顶上。
轰!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天而降。
整辆车像是被一只巨手按住,轮胎摩擦地面出刺耳的尖叫。
直接在公路上停了下来。
代驾师傅整个人往前一冲,狠狠地撞上方向盘。
他想起身,却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身体,根本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