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心疼你。两地奔波,她也是实在不像话。”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你敲打敲打裴程就好。
他如今可不是当年那个跪在咱家门口、穷得连束修都交不起的读书人了。
该给的面子给足,该说的话也得说透。
二丫头再不对,也是他妻,关起来算怎么回事?”
苏氏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膛里沉沉的心跳。
良久,她才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声哼,不知是对裴程的不满,对二女儿的无奈,还是对这纷乱世事的一点点赌气。
王静安低头看她,只见那张满是疲惫的脸上,嘴角却极轻地动了动,像是在努力撑着一个不服输的弧度。
他忽然就笑了,笑得很轻,带着大半辈子的相知与纵容。
“随你。”他收紧手臂,将她揽得更稳了些,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室的寂静。
“我们几个老家伙还能活多久?左不过这些年头了。还是随你开心吧。”
他说得平淡,像在说今日天色不错,明日大约有雨。
可那平淡里,偏偏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分量。
苏氏靠在他怀里,没有动。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覆在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背上。
那只手已经不像年轻时那般有力了,骨节分明,皮肤松弛,可掌心的温度还在,暖得像冬日里煨着的那一炉炭火。
“又说这种话。”她声音闷闷的,像是从他衣襟里传出来的,“活多久也得活,我还等着看清许丫头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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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安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笑意:“行,等着。咱俩一块儿等着。”
苏氏没有再说话。
一室静谧。
另一边的疏影阁,还亮着灯。
裴清许独自坐在临窗的榻上,帷帽已经取下,搁在手边的几案上。
烛火映着她半边侧脸,将那覆着细白纱布的左颊照得影影绰绰。
她微微垂着眼,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影轻手轻脚地进来,踮着脚尖走到灯前,将快要燃尽的烛芯拨了拨。
火光跳了一跳,又稳住了。
她偷偷觑了小姐一眼,见小姐依旧那样坐着,没有要吩咐的意思,便又悄无声息地退到外间,守在门边,不敢打扰。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烛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声响,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能听见廊外极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是哪房的更漏声。
裴清许动了动。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了触自己覆着纱布的左颊。
薛神医的药确有奇效,伤处不再那样痒了,紧绷的感觉也轻了许多,可那凹凸不平的触感还在
她的指尖在纱布上停了停,又缓缓放下。
“月影。”
她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
月影应声掀帘进来,脚步轻快:“小姐?”
“去把东西收拾收拾吧。”裴清许没有看她,目光依旧落在虚空中的某处,声音淡淡的
“只你一个人收拾。”
??过年了,怎么不是唱大戏的好时候呢?
?开始搭台子,收拾收拾准备唱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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