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抽抽搭搭,还夹着婆子低声哄劝的声音。
“乖小姐,不哭了不哭了……咱们这就去找夫人……”
门帘被轻轻打起。
一个婆子抱着阿柔走了进来。那婆子是林氏身边的人,裴清许认得。她此刻满脸为难和焦灼,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阿柔伏在婆子肩头,一张小脸哭得红通通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手里攥着一方揉得皱巴巴的帕子。
她穿着鹅黄色的小袄,头大约是起得急,只胡乱扎了两个小揪揪,其中一个已经散了大半,碎贴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她一抬眼,看见了榻上的裴清许。
那双被泪水泡得亮晶晶的眼睛忽然睁大了些,小嘴一瘪,那眼泪顿时又涌了出来。
她挣着要从婆子怀里下来,两条小腿蹬来蹬去,小身子往前倾,伸着两只短短的手臂。
“阿妈——阿妈——!”
她喊得又急又软,那声音里带着委屈,带着依赖,还带着一种小小的、无助的控诉。
靠在榻边的林氏几乎是本能地起身,一把将女儿接了过来。
“阿柔,阿柔不哭,阿妈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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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阿柔紧紧揽在怀里,一手托着她的小身子,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柔得像哄着最珍贵的宝贝。方才那个沉稳安排一切的当家主母,此刻只是一个心疼孩子的寻常母亲。
“安静些,”她低头在阿柔耳边轻轻说着,声音压得更低了,“表姐刚歇下,咱们不吵她,好不好?”
阿柔伏在她肩头,小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却真的把哭声压了下去,变成闷闷的、小小的哽咽。她把脸埋在林氏颈窝里,两只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襟,像是怕一松手母亲也会不见似的。
林氏抱着她,在榻边慢慢坐下来。
她抬眼望向裴清许,目光里带着歉意,声音压得极低:“清许,吵着你了?这孩子一早醒来没见着我,哭着非要找……实在是哄不住。”
裴清许望着那对母女,望着阿柔紧紧攥着母亲衣襟的那两只小手,望着林氏低头时那温柔得化不开的侧脸。
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母亲也是这样抱着自己的。
那时候母亲还在,父亲也还在。那时候她还是那个可以肆无忌惮撒娇的孩子,可以在噩梦里醒来后扑进母亲怀里,可以把脸埋进母亲的颈窝,像阿柔这样,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襟。
可是现在——
她垂下眼帘,轻轻摇了摇头。
“不妨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夜未眠后的沙哑,“舅母陪着阿柔就好,我正好也醒了。”
林氏望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心疼。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阿柔哭得累了,趴在母亲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是偶尔还会抽噎一下,小身子轻轻一抖。
林氏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嘴里哼着极轻极柔的、不成调的小曲。
那曲子裴清许不认识,大约是青州这边哄孩子的童谣。
她靠在引枕上,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
天亮了。
外头侍候的人声越来越清晰,脚步声来来去去,偶尔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月影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轻轻放在架上,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裴清许望着那盆袅袅冒着热气的温水,忽然开口:
“舅母。”
林氏抬起头。
裴清许的目光从水盆上移开,落在她脸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我想今日就搬回父亲母亲的宅院去。”
??我是坚强的作者!
?呜呜呜呜,我的手好懒,我要坚持住!!!坚持住啊老铁!!!!
?我要报菜单了,最近吃了好多,太嘴巴馋了!
?酥肉酸菜粉丝汤(惊为天人,太好喝了,特别开胃!!)
?菠菜清炒(过年了,鸡鸭鱼肉已经提不起兴趣了,就得是蔬菜清炒,好吃的不得了!)
?萝卜丝包子(得是白萝卜的,我特别爱吃,不过有的人觉得有股子萝卜味)
?笋干肉包(清明时候的笋,冷冻保存就是为了过年这一口,好吃的要命,香的不要不要的)
?豆沙包(这个豆沙必须是熬出来的,不要工业豆沙,工业的特别甜,吃不了第二口!自己熬出来的有豆子香,糖少放一点,好吃的不得了!)
?芝麻糖包子(芝麻碎花生碎瓜子碎白糖,吃的时候甜滋滋香喷喷的,不过得小心一点,烫嘴巴)
?
?过年嘛,必须得有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小时候最期待过年的美食了,好吃的不得了,现在长大了,还得为卡路里而焦虑,艾玛,我要写下来,好吃的根本停不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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