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庄乃当年灾情重患之地,实在可疑。
而京城一线,最终指向裴府管家。
母亲惊疑不定,未敢声张,只继续暗查。然不久后,管家之子横死赌坊后巷,那个素好赌博的浪荡子被人一刀毙命,凶手无踪。京城线索,自此断绝。
母亲知已为人所察,自此收敛形迹,不敢再动,每日晨昏定省,礼佛抄经。
张嬷嬷临去前,挣扎言及最后一事,母亲暗中教养一侍女,名唤阿蘅,年方十六。
本是庄子上送来的粗使丫头,被母亲一眼挑中,亲自教她读书识字、梳妆打扮、言行举止。
连走路的步态、微笑的弧度,皆是一遍一遍对镜练就。
然张嬷嬷未言尽,闭目离去。
其用意为何,砚书不敢妄测,唯知母亲筹谋深远,绝非寻常。
母亲被禁足,父亲对外所言,乃是“不顾家族利益,性格乖逆,不堪主母之职”。
私下严令,不许任何人探视。砚书已多日未见母亲容颜,唯衣物炭火尚能递入,皆被收纳,想来未受大苦。若有他讯,必当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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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事,不得不言。
砚书近日察觉,府中有陌生人影走动,口音似北边来。
父亲书房夜间屡有密谈,灯火常至三更方熄。
我无法靠近,不知其所议何事,然心中不安日甚。
妹妹在青州,千万谨慎。
身边之人,未必皆可信;往来书信,未必皆我手笔。
妹妹信中言及“见哥哥几封家书”,然砚书所寄,远不及妹妹所得之数。
有人暗中截留书信,仿冒笔迹,窥伺你我通信。
此人意欲何为,砚书尚不能断,唯请妹妹日后收信,务必留心甄别。
落笔之言,终不如当面一叙。若得天时地利,盼与妹妹一见,许多言语,方能尽诉。
青州冬寒,妹妹善自珍重。伤处可愈?饮食可好?
念念。
兄砚书顿”
裴清许的目光在“阿蘅”二字上停了很久。
七分相似。
那岂不是和母亲也有五六分相似?
她忽然母亲留下的那些旧画像,想起画中那个眉眼温婉的女子,想起自己这张与母亲依稀相似的脸。
母亲养这样一个丫头,究竟是要做什么?
她将信纸翻来覆去又看了一遍,目光掠过每一行字,试图从那些清秀端正的笔画里读出更多的东西。
边境。
迪庄。
京城管家。
北边口音的陌生人。
截留书信的暗手。
每一条线都指向一个她看不透的深处。
她将那封信折好,重新收入袖中。
又开始仔细思考王妈妈方才说的话——
“少了小姐绣的笔袋和湖笔,砚台和布匹都在。”
笔袋和湖笔。
那是她亲手绣的,亲手装进去的。
有人拿走了它们。
是沿途的窃贼?
还是……有人故意取走?
想要作为某种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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